路人宰mob 四断
道被强行打开进入时又带出另一重似乎内脏都在被牵扯一样的沉重钝痛,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成了击溃防备的最后那根稻草。太宰治像是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小声抽泣起来,但脸上的神情比起直观的崩溃或者说恐慌,更像是缺少了什么所以并不完整的“生理反应”,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浸在破损了的面颊上又痒又痛,他也完全没有在意,而是放任嘴角和鼻尖一起胡乱抽动着,眼前是大团大团破碎而又模糊、闪烁着的白色斑块。 他无助地张着嘴,吐着舌头甩了几下,才好像终于想起了说话的方式一样,哽咽着拒绝:“不……等、等等……呃啊、不要,不…!停……停下、呜……” 这样的拒绝显然没有任何用处,几双手牢牢地把他禁锢在了原地,除了指尖和嘴几乎没有任何能够活动的地方,身后的男人似乎也像是被他的哭喊刺激到了一样,性器挺入的力度增大了不少,直到rouxue将yinjing完全吞没。腹腔间异样的饱胀感令人不安,太宰无助地抓挠着地面和自己的手心,那人进入的缓慢仅仅只是因为没被开拓过的肠道太过紧绷而非温柔,于是也没有等太宰治适应多少身体被巨物插入的感觉便匆匆抽动起来。 “呜啊、哈……啊啊、别、呜嗯……太……嗬呃……” 剧烈的疼痛险些令太宰治直接眼前发黑昏迷过去,好像身体就这么被直接的贯穿了一样,他惨叫着用仅剩的力气往前躲避,挣扎开一点又在下一秒被拎着摁回男人的胯间,紧紧环套在yinjing上的那圈肠rou似乎也不堪重负的被撕裂了些许,男人大开大合的在这个本就不该用于性交的rouxue里艹弄,性器没有章法地在逐渐失控的甬道间进出、顶撞、摩擦,隐隐约约间,太宰意识到身后除却剧痛外还多出了点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奇异感觉,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体内窜动一样,xue道也被男人性器上的高温引燃带上了点灼烫的感觉。粗暴进出的yinjing似乎蹭过了什么特殊的位置,被侵犯了的青年后背肌rou陡然绷紧,太宰治惊叫着仰起脖子,触电似的抽搐了几秒,这种夸张的反应引起了周围一圈人的嬉笑与嘲弄,只是现在全都与他无关了,太宰治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射精后疲软的yinjing竟然又颤颤巍巍的有了点重新勃起的迹象。 在这么丢脸哭喊着的人真的是我吗? 在思维逐渐支离破碎的间隙,他一边思考着这个没什么意义的问题,一边不受控制的从鼻腔深处发出点暧昧的嘤咛。男人的动作幅度相当大,每一次性器都是齐根没入,大有种恨不得将睾丸都塞进去的气势在,于是囊袋也随着抽插一下下连续不断地拍打在太宰的臀后,带出一片相当有规律的“啪嗒啪嗒”撞击声。期间顶端和柱身也不止一次的从那个位置撞或者蹭过,每每都能带起一点陌生的快感来,渐渐的快意开始累积叠加,从最初的微不可闻变得明显起来,还诡异的和xue道被撑开时的痛楚混杂在一齐,在下腹间积蓄膨胀成了某种畸形的刺激感,太宰治的yinjing彻底勃起了,随着身后撞击的力度在腿间上下晃动着,因腺体被挤压而溢出来的过量前列腺液挂在顶端,牵扯出几道晶莹的丝线往下垂落。 甚至是在他自己都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射精了。 这种诡异而不受控制的高潮方式对太宰治来说似乎有些太超过了,yinjing抽搐着泵出大股大股的白精,像是被别人用性器在体内硬生生压榨出来的一样,后xue也反应强烈地收紧了,干涩的肠道一绞一绞地裹紧了那根生殖器,潮吹似的渗出点滑腻的暖液来,招架不住的男人很快也把自己的jingye射了进去,低于体温的液体喷溅在guntang的内壁上,俨然就是另一重的过量刺激,太宰治好不容易才从崩溃的边缘把理性勾回来些许,就再一次被身体即将因欲望而失去控制的绝望席卷了,他没法抵御刚经历过粗暴性交的身体敏感处所接受到的任何刺激,只能大脑空白的尖叫着高潮,偏偏他刚射过jingye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