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宰mob 四断
边费劲地应付对方一边还要和自己恨不得一口咬下去的冲动抗衡,耳畔也嗡嗡直响,头脑开始发昏的人无意识间哼唧着挣扎起来。 乱动的太宰治显然没能给人带来多好的体验,男人粗鲁地用不知名的语言咒骂着,扯着发根把人摁向自己的腿间。 下巴大张得几乎脱臼的太宰无从挣扎,在实际反应过来前已经被迫地将鼻尖都贴近了小腹蹭在凌乱的耻毛上,某种无法忽略的浓重气味终究还是随着一下下呼吸侵入了鼻腔。那根粗长的rou茎靠着唾液的润滑沿着咽喉深入,甚至带来了点要撞进食道的可怖错觉,太宰眨了眨眼试着用意志去克制住自然反应,有更多的唾液溢出了嘴巴,滴滴答答地挂在下颌处顺势流淌或滴落,还没等他开始尝试适应被深深插入的感觉,就被巨大的力道扯着头发拽开了,男人在他不住收紧蠕动的喉腔中急促地耸动两下,才满意的抽出yinjing,半透明的白液射了太宰满脸。 “啊啊…咕……”太宰治的反应已经有些呆滞了,说不清是因为刚才的殴打还是被粗暴使用导致的缺氧,他呕吐着低头咳出点胃液,任着满脸rou眼可见yin秽不堪的液体随着重力往下流淌,呼吸紊乱间,舌尖软绵绵的顺着没来得及合拢的嘴角耷拉出唇外,“…呕……” jingye的味道令人反胃,但他确实也吐不出除了唾液和胃液以外的什么东西了,太宰治像个被用过的性玩具一样随手丢下,第二个人凑了上来,先是格外恶趣味地用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在他脸上抹开,然后假惺惺地用guitou在太宰的面颊和嘴唇、还有那截耷拉出来的舌尖上甩了甩,这才舒舒服服地顶了进去,摆动着他的脖子,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开始抽动下身。 啊,还好这个比刚才的要小些,更好应付。在这种几乎和惯性一样刻意维系着旁观角度的思绪浮现瞬间,太宰治自己都险些笑出声来,然后就因为一时不慎舌尖卷起吞下了太多连铁锈味都掩盖不住的猩咸先走液而夸张地反胃干呕起来,咽喉蠕动排出异物的动作又被顺势往里顶弄的yinjing硬生生打断。他尽可能地去忽略男人随着一下下顶弄撞在自己下唇处的睾丸,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当成了飞机杯在使用的错觉,被拎着后颈像什么工具一样,只需要含着yinjing前后taonong,被别人的性器官抵着上颚和咽喉反复地戳弄,把唾液腺液和jingye搅得一团糟,伴随着咕啾水声和自己呼吸困难时的鼻息与不自觉的呜咽声,太宰治像个意识脱离在rou体之外的灵魂体一样,感受着自己因“不想受痛挨打”而愈发配合、熟络吸吮yinjing的动作,一边相当烦躁地恼怒起来。倒也不是因为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廉耻心而感到羞辱,只是纯粹的“觉得无聊”,像这样没有目的也毫无意义的性交即便是想要当成什么去享受也完全做不到嘛——就算是发情的野兽想要发泄性欲也该去找能够繁衍后代的雌性吧?为什么偏偏得是我? 放任思维发散绝对比勉强转移注意力好得多,在他咳嗽着半吐半吞下点jingye后,第三根yinjing就塞了进来,撑得太宰治几乎要把嘴角张大得撕裂开来,把嘴唇撑满的性器每次顶入又抽离都是个令人难以承受的挑战,于是因此而走神了片刻的他下意识地扭头躲避起来,下一秒才僵硬地定住。这种不合时宜的拒绝激怒了他们,比呵斥先到的是脚踹,太宰治惨叫着捂着小腹蜷缩起来,又被踹着肩膀一下蹬开,鬓角也被汗水唾液和jingye浸透,湿漉漉地贴在面颊上,他无力地蹬着膝盖摆动手肘想要支起身体,在疼痛中失去控制的肌rou却只是抽搐着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有什么人把他按住了,上半身被压迫着贴向地面,完全没法挣扎,后腰却被手臂圈着抬起,呈现出了一个极不自然、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最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太宰治被摁在地上的面颊同时被坚硬的混凝土摩擦得生疼,在青紫混合的脸上擦出点泛红的鲜艳血痕,他张着嘴,声带颤动着,耳畔却都是耳鸣似的嗡声,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