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羔羊
。 那人松开手,转而双手掐着他的肩膀,尖利的指甲不小心戳进他肩部新鲜的伤口,“再说一遍!” 他发出一声尖叫,但是他的尖叫也是极为无力的,“我…我是主人的母羊…我叫母羊…我是主人的…宠物…” “好孩子!”他的主人明显被取悦了,“再说一遍好孩子,再说一遍!”他的主人激动的让他的伤口再次血流不止。 “我是主人的宠物,我是主人的母羊。”在尖锐的疼痛下,他清醒又混乱的复述了他应该说的话。有泪水从他脸颊上的刻印滑过,一些长久以来坚持的,第一次破碎了。 “好孩子,不要哭,”他的主人是如此怜惜的吻去他的泪水,亲吻他止不住悲伤的眼睛,“好孩子,主人会永远爱你,永远不再离开你。”他的主人说爱他,承诺他的陪伴,并且给了他一个亲吻。温暖的能量随着他主人的动作扩散到他的四肢百骸,填满了他干涸多年的身体,一个新的印记盖住了他心口处早已黯淡的橙色火焰,他在如此不可言喻的美妙时刻,有一瞬间想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他的理智、他的情感和他的身体都在叫嚣着屈服,他抵不住诱惑,真正屈服了一瞬,他流下了第一滴代表着快乐的泪水。 —————— 施虐者是故意的,他知道唯有疼痛和恐惧才能唤起男人的理智。 但是…但是… “我是…主人的宠物…母羊…”男人本能般的回答,随即他又立刻否认:“不,我是…”他呢喃着抬起头,他的眼前好似笼着一层薄雾,过去的剪影和现实交织在一起,他只能看到一个持鞭的模糊人形,恐惧再次攥住了他的心,“不…不对…我…我不是…我…” 施虐者能看到几道新的在男人体内横冲直撞互相角斗争夺主导权的灵力,这些能量让他上次刻下的本来就黯淡的烙印明明灭灭几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曾经深深刻在男人心口处的痕迹。 他的自我还剩多少? 施虐者为之叹息。 “主人…”男人对他的主人、施虐者哀求着,施虐者曾为他建立的自我正迅速崩塌着,他又变成了在主人脚下祈求怜惜的母羊。 母羊带着一种迷幻又惹人怜爱的表情,跪在床边自渎着,他一手揉捏自己的奶子一手抚慰自己的性器:“主人…啊~主人,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摸摸宠物…” 这毫无意义。施虐者想。 “斯拉夫·菲茨杰拉德,你是谁?”施虐者再次以平和的声音开口询问。 母羊全然无辜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主人,就像在无声的询问主人:为何如此发问? 他是母羊,是宠物,是主人身下的一条永不停止发情的母狗。 就是这样。 母羊露出更加无辜且纯洁的表情,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他这幅表情。他拉着主人的手凑到唇边,施虐者这次没有再拒绝,他轻轻咬住一点皮革,将那只白色的手套脱了下来,然后唇舌贴近那长年握长枪的手。 这太过了。 施虐者在被接触的一瞬间,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但是他那只正被柔软唇舌包裹的手却保持不动。 过于接近。 施虐者能看到斯拉夫·菲茨杰拉德——这个男人——可怜的、可悲的、可恨的、不知羞耻的、永不满足的、失去自我的、自甘堕落的——囚徒、奴隶、罪人、宠物、嗜欲者、人偶、流离之人——舔上自己的手指时微微探出的舌尖,因为塞了三根手指而再也包不住口水的泛着水光的唇瓣,还有那好似在邀功的表情,就像一只唯求主人欢欣的小狗。 施虐者能感受到包裹他手指的口腔是有多么的柔软,那条舌头又是多么的…认真工作。它舔过他的每一个指节,重点照顾了他的指腹,柔韧的舌尖抵在指腹处打着小小的圈,细细的按摩他疲劳的指头,然后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