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搬运+投票
插入血管,切口像被摇晃过度后打开的可乐瓶口—— “”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场景,许安忽然觉得自己在参演一部烂俗至极、毫无内涵的小电影。 熟悉的触感从脸颊滑落,血液在此刻闻起来反而带着些甘甜的香气。他预料般地躲开那个企图用死亡与扭曲来纠缠的吻,看着黎暄和第一次露出绝望的神情,他忽然觉得无比舒爽,甚至抑制不住要笑出声。 你看……本来就不是我的错嘛…… 他闭上眼,等待着回归现实。 一秒、两秒、三秒…… 他睁开眼,眼前却只剩黎暄和惨白的脸,瞳孔因为失血过多而诡异地涣散,白茫茫只倒映出他的惊恐无措。 怎么会? 闭眼,这次他足足等了一分钟。他甚至能感觉黎暄和的血已经淌到了脚底。 再睁眼。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相同的动作他重复了四五次,却始终回不到熟悉的卧室。 他忽然灵机一动,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美工刀向手腕划去,不带一点犹豫。 ——在梦里死亡一定能够醒过来的。 沾在刀身的血液滴落,与地上的一摊汇聚,像柔软的细蔓一样蜿蜒。 他被总算反应过来的众人被拦下了。 他被判定为应激状态下的自残行为,在强制打了镇定剂后抬进医院。 和黎暄和的尸体一起。 *** 他好像又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黎暄和仍然是在高二下转进来的插班生。许安在某次惊讶发现这个低调的插班生意外地有一张漂亮脸蛋。 “你好漂亮啊。”许安放学后不远不近地缀在黎暄和后头,一路上叽叽喳喳地,“喂,你为什么不讲话嘛,真没礼貌。” 睁眼后仍然是熟悉的场景,不过相较于上次出现了些许小偏差。 提前了几分钟。 朋友正在激烈地辱骂黎暄和——因为许安之前的对他的控诉。 黎暄和任由辱骂枪林弹雨般持续不停,他只无动于衷地站着,把哀伤的目光落在许安脸上。 责怪?委屈?还是仍不死心?许安看不懂。 “向许安道歉!说你以后再也不sao扰他了!” 仗义的朋友把黎暄和压到许安面前,或许是见他没有反抗的意思,便松开钳制的手。 “不!!!按住他!快一点!” 许安忽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只要、只要救下…… 终究还是快不过一瞬的求死。 他甚至忘了去躲那个莫名其妙的吻。 第三次。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好不好?” 在朋友愤怒不解的目光中他跪倒在攻的脚边,“你要、你要亲我吗?不对不对,我想亲你?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