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变2

    虽说这个愈发混乱的场面有穆慈逐步纵容退让的功劳。穆圻川到底还是给了他回头的机会。

    至少是明面上。

    穆圻川抱着被亲的气喘吁吁的穆慈，手指在下头浅浅抽送，“后悔吗？”没头没脑的一句，他对着高中刚毕业的穆慈这么说。

    穆慈吃不准他是试探还是真心，只好尽力照顾病患的心理状态，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开口，“哥哥不要我了？”

    听着人安静下来穆慈才知道自己赌对了，穆圻川总要存着心思问些没头没脑的问题，好叫穆慈表态。

    他颇觉心累，对方总搞些阴晴不定的动静，或许是安全感不足的表现，穆慈也只能是又心疼又无奈，还要分出心神来安抚。

    不过目前他还应付的来。

    直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下来，穆慈才多少察觉出穆圻川这病的不可控来。

    “我都答应你在附近上大学！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他们爆发了有史以来的第一次争吵，虽然是单方面的。

    起因是穆圻川要求穆慈退学，“小慈没根本没必要上学嘛。”他歪歪脑袋，无法理解穆慈的愤怒。

    “哥哥的工资足够养小慈了，小慈想要什么哥哥都可以买给你，没必要去学那些没用的东西啊。还要认识好多不相干的人。”穆圻川的欲望被纵容的太大，大到早就脱离了可以掌控的范畴。

    穆慈这才意识到他做法一开始就错的离谱，如同饮鸩止渴，他给了穆圻川太多的满足，把对方喂的太饱，太不知节制。以至于现在一点点的分离都无法忍受。

    穆慈尝试和他讲道理，却被不愿意听的穆圻川扑上来按倒。悲哀的是穆慈哪怕是在据理力争自己最基本的权利时也下意识地要去安抚发病的穆圻川。

    “唔……先给哥哥亲一下，先别管那些好不好？哥哥的jiba好痛哦……小慈帮帮我……宝宝？老婆？小慈的手……额嗯，摸到宝宝的嫩xue了……”

    穆圻川被激的恐慌和那点尚且隐晦的控制欲发作，习惯性地便要去穆慈身上寻求安慰。

    这时候他是全然听不进的，穆慈只得等着人捅进了xue才断断续续地继续自己的发言，“哥……我……呜！”

    可惜还未开始就被穆圻川堵在嘴里——这段畸形的关系其实从来就不由穆慈主导。他的感情被穆圻川利用成了一种武器、一种束缚，只用来困住他自己。

    最后穆慈到底还是争来了上大学的权利——至于代价，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穆慈曾经无数次庆幸过至少自己是穆圻川唯一的“药”。即使压力和痛苦总在某些角落悄然冒出，他也无法割舍下这段不伦的关系。

    于是穆圻川拿捏着他这点责任和担忧，完全享受去这样令人沉迷的掌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