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如愿以偿当上掌门(大师兄忍辱负重换掌门位置)
小宠的语气说话,他捂住嘴尽力止住喉咙间的痒意。抬头仍是那副谄媚模样,就算被人拉住舌头检查有没有把精吞干净也无力反抗。 他看着池安蕴用一方香帕擦去rou茎上的浊液,提起裤子又是一个空谷幽兰的端方君子,除却两腮微微的桃粉色,谁又看得出来他方才还在用jibajianyin门下弟子的嘴呢。 阳骅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略微擦了擦下身也想站起来。然而膝盖还未打直又被叫停,“我有说过——要结束吗?”被刻意拉长的调子显出主人并不如何满意的心情,阳骅也只能垂着眸跪回去。 “我也不想折腾小阳的,可离别一日我就满心满眼记挂着,你可要好好治治我这相思病。”池安蕴变脸的速度极快,上一秒的刻薄嘴脸下一秒就变得哀哀戚戚。 阳骅被他人格分裂般的浮夸表演弄得烦了,干脆一动不动任他动作。 他顺着池安蕴落在肩上的力道躺倒在冰凉的地面上,双腿不出意外的被分开,紧接着是什么温凉的触感贴上湿润的逼rou。只以为池安蕴又拿了玉势放在他下边,阳骅颇有些心累。然而待到xue里被挤进什么时,比一般玉势更为凹凸不平的表面让阳骅疑惑。 这是什么? 阳骅撑起手去看下体,嫩红的xuerou已经开始不安分地嘬吸,而那被吞吐的玩意正是先前被池安蕴收回去的掌门玉牌,阳骅脑袋一阵眩晕,“你疯了!”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拼了命地要往后挪,然而池安蕴持着玉牌步步紧逼,竟是比开始还深了几分,xue水顺着玉牌上的沟壑流淌,比之xue里较低的温度让甬道不住收缩。 池安蕴还是那副腻人的样子,“反正这东西也是我的,过会就是你的了,还不是想怎么玩怎么玩。”说着双手将玉牌上的红绳缠上阳骅泄过一次的rou茎,他绕的仔细又稍稍带上点力道,最后在尾端系了个漂亮的结。 他扯住阳骅的脚踝,将那玉牌一寸寸按进了xue里,“小阳不是一直想要吗?我这就给你了。”宠溺的语气配上温温柔柔的脸蛋,却只能让阳骅几欲呕吐。 玉牌不同于寻常吃的玉势或jiba,扁平的形状把xue口也拉成一条长缝,上面雕着的繁复纹样不断磋磨着xuerou,逼得阳骅难耐地夹起了腿根。 而池安蕴则是体贴地把人扶到凳子上,亲力亲为替人穿上典仪服,又整理好妆发,看着镜子里打扮过后颇为英武的阳骅,池安蕴掩面笑得娇羞,“真不愧是我的小阳。” 于是阳骅撑着发软的腿根和腰眼被池安蕴牵到了大殿之上。 尽管是新掌门上任,大殿上也并不如何热闹,多半长老脸色都不大好。但是没关系——阳骅俯瞰着殿下众人,最后不还是一切都如了他的愿?再怎么不情愿,等会不也得恭恭敬敬地喊他一声掌门。 想到这,阳骅刚刚被折腾过的身子又重新充盈起来,他不动声色地站直了身体,不再顺着力道倚靠在池安蕴身上,就连面上都多了几分生动的红润。 池安蕴觉察到身侧的重量倏地减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