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妥协
被认了出来,他牵起许安放在额前的手放在脸侧,带着撒娇意味说着,“都怪你让我磕到了脑袋,我都毁容了,你要对我负责呀。” 许安恍惚回到了两年前的雨夜,纪语泽喝退了把他绑到厕所的跟班,面带红潮地用鞋面碾上他红肿的脸颊,许安侧脸贴着潮湿冰凉的瓷砖,耳畔是纪语泽癫狂的话语。 他说了什么来着? 啊,想起来了,他说,许安,我好像喜欢你啊…… 许安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可以被用作施暴的借口——原来纪语泽嘴里的喜欢是一桶冰凉的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是粗暴的拳打脚踢,是语言上的肆意羞辱,却唯独不是他以为的温情呵护。 等许安反应过来时,纪语泽已经倒在了地上,洗手台尖锐的转角染上了血迹,与此同时纪语泽的脑袋上也冒出艳红色来。 后来纪语泽就消失了,许安竟也破天荒的没有被退学,好像那天发生的事只是一场梦,一场除了许安和纪语泽之外无人知晓的梦。 纪语泽的回归不过是在提醒,提醒他那不仅仅是一场梦。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运? 他放任纪语泽的亲吻,因为这个行为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在纪语泽要挺身闯进来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我不是处,就给你便宜一点吧。”很平淡的一句话, 他甚至冷静地和纪语泽商量了cao一次的价钱。 婊子而已,反正早就当过了不是吗? 结局是纪语泽拽着他的头发闯进了他被cao过的xue,精致如洋娃娃般的脸上是扭曲的愤怒。 “贱婊子,我才离开两年就出去站街了,脏逼、烂逼,xue都被cao烂了还想要钱……” 许安的视线被疯狂的顶弄拉扯有些模糊,他想尽力去看清纪语泽的脸,不出所料,嫉妒、愤怒、不甘把那张精致的脸扭曲的有些可怖。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许安……”纪语泽对他说出这荒唐的话来。 许安感受着从上方滴落的泪水,原来这就是你们的爱啊…… 许安不再思考究竟什么是爱,他的身体俨然已经变成了可以交换的商品,他忍受着下体的疼痛,思考着他的下一个恩客是谁。 他受够了无止境的回避、躲闪和辗转腾挪,迎着刀锋而上,或许更好呢? 毕竟他失去的只不过是一具无用的rou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