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生气被c疼了
欲,烦躁的往后捋了一把头发,穿好衣服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平安缩在被角里,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过鼻梁淌了下来,沾湿了枕头,压抑的哭腔全咽在喉间,哽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男人拿着药膏出现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眼珠霎时像是要滴血一样的红,心口处那只猛兽更是要冲出来一样。 白宿坐在了床沿,伸出的手顿了一下,还是去摸平安裸露的圆润肩头,。可是刚一触碰,人便抖了一下,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上点药。” 平安听到他的话,眼泪落的更凶了,蜷的更紧了些。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粗暴的对待他,明明那么多天没见的也是他……后头沉默了半响,宽阔的胸膛靠近,将人搂进了怀里。 平安赤裸的身子半遮半掩的,让他本就未消退的欲望更旺,但他还是轻柔的搂着他,沾着薄荷绿的药膏向后探的时候,修长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他疼的咬着下唇去忍耐。 见他痛怕了,白宿忍不住低头吻住了他,亲昵的接触让平安很容易接受了这个吻。 他们的嘴唇温柔地绞在了一起,偶尔探出舌尖缠绵,气氛变得温和起来,没有了方才的紧张。 白宿涂好了药,将他搂的坐起来了一些。平安脸颊上泪痕还在,就是不肯正眼看他。 男人低头吻他的唇、下巴、胸口,那炙热的吻一路向下,最后滑过他平坦的腹部,柔软的嘴唇轻轻地碰了碰他软绵的性器。 平安身体一抖,几乎立刻就想并拢双腿,藏起那令他羞耻的物件。 男人却一把按住了他的大腿,硬是将他两腿分开,张开红润的薄唇,把那粉嫩的yinjing含了进去。 “唔啊……”平安低吟一声,他抓紧了床单,无法控制地感受着自己的yinjing在白宿的嘴里硬了起来,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头舔舐。 他无法抵抗着磨人的刺激,他下意识的拱起腰,把自己的性器更加的往白宿嘴里送去,可理智却让他不断地试图合拢双腿,他的双腿感受到了一阵温柔不容反抗的压力,那压力迫使他双腿大开,他看着埋伏在他双腿间的白宿黑黑的脑袋,感受着自己的性器被吞吐。舔弄,他再也控制不住的低吟,快感一波波地朝着下腹汇聚而去,理智溃如决堤。 平安抓着白宿的头发:“不要……白宿……不可以……不可以了……唔啊……” ·灵活的舌头在粉嫩的茎身上舔了一圈,最后用舌尖去逗弄那湿润的玲口。 平安从未受过这样的刺激,身体剧烈地一颤,伴随着一声颤抖的呻吟,浓稠的jingye就射进了男人的嘴里。 挺起的腰身软了下来,软绵绵的躺倒在了床上,连呼吸都在颤抖。他看和男人脸上和嘴角的浊液,脸好像要烧起来一般,赶紧胡乱的扯过纸巾给他擦拭:“对不起……”根本不敢看男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