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
一类。 他啧了一声,我记得曲离入阵前,已经被卸去了身上所携物品,连张纸片也没留下,这枚符箓又是从哪来的? 众人纷纷摇头。 蔺宇阳攥紧了符箓,面露凌厉之色。 身后弟子继续道:我们翻遍了谷内也没有发现曲仙尊的蛛丝马迹,派出去追踪的弟子也都没有消息传回。 蔺宇阳摆摆手,不必追了,把人唤回来吧,你们追不上他。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向阵中,虽然血迹因为受到拖曳而模糊不堪,但依稀能看出符文的痕迹。 血祭? 也对,他设下的这套束缚阵法,只有靠牺牲性命血祭方能破除。 没有人会为了逃出去而送命。 在谷中也没人会为了救出曲离而心甘情愿牺牲自己。 所以,这便是方才那枚符箓的作用?控制对方的神志随后施法血祭。 蔺宇阳心下已然将前因后果推测了个大概,恐怕是曲离使用了某种法子哄骗池文越提供笔墨。 可在不能使用灵力的情况下驱动符箓却是闻所未闻。 恐怕这也是池文越掉以轻心的原因。 他沉下口气,要救回池文越,恐怕这天底下只有一人能够做到。 此时一名弟子急急来报,称御虚宫及白鹤书院领率一众仙门意图攻谷。 御虚宫?蔺宇阳蹙眉扶额心道怎么一出接着一出,有完没完?当年东极被师尊招来雷劫击成废人,听说近年来是由一名姓容的暂代宫主之责。 他们不是闭宫了么?他说时,语气显得有些不耐烦。 听说是打着拯救天尊与曲仙尊的旗号,纠集了一众仙门,此时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只见蔺宇阳目光凌厉,思忖了片刻,须臾后微微眯眼冷笑了一声道:让他们来。 御虚宫内,代宫主容承远端坐副座,面露疑惑道:老宫主,您确定咱们要这么做?那魔门可是...... 自然。高座上一个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 说话之人面容苍老,年逾古稀的模样,正是当年被雷劫焚毁灵脉的东极仙尊。 本尊卧薪尝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得到机会,怎能轻易放过?当年他们师徒二人害我灵脉尽毁,又害死我爱徒阿宣,此仇不报,咱们御虚宫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世? 容承远目光一闪,轻叹道:可魔门实力强悍,就算咱们名正言顺,一呼百应,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再说......他说着,犹豫了一下,就算要复仇,当年降下雷劫的可是天尊......不,白景轩,咱们为何要围攻魔门? 只见东极冷笑了一下,这你就不必cao心了,你记住,不需要你等送命,只需给我拖住那魔头一时,至于白景轩,自然有人对付他。 容承远目光流露一丝狐疑,思忖了片刻后道:可如此一来,咱们御虚宫岂非成了魔门的靶子,此一击若不能致他们于死地,将来如何自保? 东极的眼中闪过一道弧光,露出志在必得之色,你不必担心,一旦那位尊长计划成功,白景轩也好,那魔门也罢,都将从这世上消失,咱们御虚宫经此一事,必定人心所向,重回巅峰。 见对方的神情似是有些犹豫,他又安抚道:我知你有顾虑,你放心,此次你只需带队前往做个样子,在众仙门面前表明我们御虚宫的态度,拖住那魔头一时三刻,其他的便不需你管了。 容承远垂眸思忖,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