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
正经师尊,也没见过其他门派师徒之间私下的相处模式,便无从对比,只觉得似乎亲密了些。 他只是这么一嘀咕,随后便立刻将一掠而过的想法抛诸脑后了。 双脚踩在池边被地热暖透的鹅卵石上,一阵微风拂过,吹落几片桃花花瓣,正落在怀中之人的脖颈处。 白景轩的前襟因之前施针而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花瓣正落入骨窝处,嫣红与玉白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蔺宇阳余光瞥见这景象,浑身微微一震,竟觉移不开眼,美不胜收。 此时白景轩低声道了一声:痒,替为师摘了。 蔺宇阳点点头,不由得心擂如鼓,伸出手指时微微顿了顿,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手指伸向颈间,他轻巧地取下花瓣,随后鬼使神差地将其收入了归元镜内。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只觉着要将这朵花瓣永远保存起来,永不枯萎。 白景轩见其愣神,催促道:发什么呆? 他慌忙收拾好神情,小心地放下师尊,此时他才注意到,整个池面落入了大量花瓣。 他一手托着对方的后背,一手替他褪去外衫,衣裳一件一件地落在池边,直到仅剩下纱质的透薄中衣,他抬在半空的手腕僵住了。 玲珑紧致的腰部线条隐约从衣裳后透出。下颚骨线连绵纤长的天鹅颈至锁骨间,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蜿蜒曲线。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跳快得无以复加,已经能听见如钟鼓般的咚咚声。 不知为何,一副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先前在话本上见到的师尊,眉眼低垂,柔情似水,那画中之人赫然渐渐清晰成了师尊的模样。 他慌忙紧紧闭上眼睛,全力驱逐那画面,并心头骂了自己一句:胡思乱想什么! 白景轩见对方面红耳赤,胸腔明显地起伏着,还蹙眉紧闭双眼,便诧异道:你怎么了? 心道他的伤不是好全了么?这是病了? 蔺宇阳猛然睁眼,干咽了一下道:没怎么,师尊。许是这温泉太热了,弟子有些口干舌燥。 白景轩秀眉微挑,热吗?还没下水呢。 他垂眼看了看尚未褪去的中衣,正想询问,却直接被蔺宇阳再次抱起,直接入了水中。 两个人的衣裳都湿透了。 你他哭笑不得地看着浑身湿哒哒的蔺宇阳,你为何不脱衣衫? 少年被问得一僵,结结巴巴地道:不不必了。 一会你打算就这么湿着回去? 我会以灵力烘干衣裳,师尊不必担心。蔺宇阳这一句说得又急又高。 灵力多得没处使?没事烘衣衫玩? 那为师呢?白景轩眼神示意自己湿透了的中衣。 蔺宇阳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整个人僵得更厉害了,万万没想到他会看见这样的场景。 只见铺满桃花花瓣的池水里,白景轩被热气熏得玉色的耳根微红,原本就微透的薄衫被水浸湿后更是透得厉害,将身型勾勒得一览无遗 这样的衣衫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分别? 反而因为浸透的衣料形成了一道朦胧的薄纱,与温泉升起的雾气交织,平添了一丝迤逦。 蔺宇阳长长地吸了口气,强压心头的躁动,恨不得立刻将《清静经》默念一百遍。 咒骂自己的同时疑惑自己今日到底是怎么了? 白景轩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