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7)
抖,明显是清醒着的模样,他冷眼道:装睡都装不像。 蔺宇阳笑出声来,将他搂紧了睁眼道:师尊终于醒了,我等了好久。 昨夜白景轩在漫长的欢愉后昏昏沉沉地睡倒在对方肩头,迷糊间还感觉体内火辣辣地疼。 每回蔺宇阳都轻柔地拭去他的额汗,又用凝水咒洗净身体,才将他放回榻上。 故而他一觉醒来时,总是干干净净地身着薄衫躺在对方温热的怀里。 柔软的薄唇敷了上来,轻柔的吻浅尝辄止后,蔺宇阳低声问道:师尊,还累不累? 累。他没好气地吐出一句。 蔺宇阳笑着搂紧他,埋首在他颈间,闭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幽淡的兰香沁人心脾,抱歉,我下次注意。 二人又耳鬓厮磨了许久,直到侍卫来报,称池文越醒了。 叶青刚刚为伤患施针完,见了二人前来翻了个白眼,哼道:把病人丢给我,自己倒挺快活。 白景轩闻言神色一滞,如玉的耳根立即粉了一片。 蔺宇阳见他害羞的模样唇线一扬,师尊昨日在望龙渊大干了一场,累着了,故而昨日一回来便先行歇下,没招呼师叔这位贵客,别见怪。说时还一直看着他的脸。 这句话表面听起来没毛病,可是听着这用词却又说不出地......怪异......什么叫大干了一场? 他瞪了对方一眼。 此时池文越气若游丝,想要起身行礼却被蔺宇阳拦下了,你好生歇着,不准动。 是属下的错,着了曲院长的道......榻上的池文越声音虚弱地道。 不怪你。 蔺宇阳安抚道:谁也想不到他竟然能在毫无灵力的情况下驱动符箓。 说完又向叶青询问了池文越的伤势。 命是保住了,只不过要恢复修为嘛,得有些耐心。叶青说着又看一眼蔺宇阳,不过我看你们这有着数不清的天材地宝,想必也不是什么难事。 自然。蔺宇阳颇为自信地道:需要什么,尽管提。 池文越提着微弱的气息道谢,此时听得一旁白景轩有些担忧地道:如今曲离一死,怕是今后北辰殿更加百口莫辩了。 蔺宇阳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即便没有此事,他们也对魔门恨之入骨。 曲离死了吗?叶青面露诧异地询问前因后果,待白景轩简要讲述后,他微微蹙眉,捏起四指掐了个演算之法,未久后疑惑低声道:奇怪...... 白景轩见叶青的模样先是一怔,彷佛看出了什么,也立即掐指推演,须臾后眸色一沉,听见对方道:近日不曾有仙尊陨落呀。 乾元境以上仙尊因理论上其寿数无量,可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仙人,故而其诞生与陨落都非同小可,皆可通过演算窥得一二。 当日蔺宇阳将其穿胸而过,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其绝无生还可能,可如今看来,却似乎并非如此。 见他面露忧虑之色,蔺宇阳道:可要返回望龙渊看看? 白景轩摇摇头,恐怕早已不在那了。 白鹤书院? 他闻言目光微滞,返回白鹤书院倒不是没有可能。 正当他犹豫该不该查探书院时,听得蔺宇阳下令道:传讯书院内的斥吾卫,若有曲离的消息,立即来报。 是了,北辰殿的探子遍布天下,上回他们之所以能笃定地闯入书院要人,也是因为当时的斥吾卫称曲离就在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