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
进来的......据说...... 女子瞥见他脸色更沉,吃了一吓,忙道:据说是时下最流行的曲子,我们只是觉着曲子动听,这才...... 白景轩张了张口,本想说不准再传唱了,可转念一想,难道他能封了天下人的口不成?如此反而显得他气量狭小。 犹豫再三后叹了口气,摆摆手道:走吧。 弟子们纷纷松下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 剩下白景轩依然陷入沉思,他到底在气什么? 之前见到那话本子,虽然震惊,甚至可以说是几乎重塑了他的三观,可他也并未生气,不过是众生本性使然,他根本不在乎。 可如今听见了类似的曲子,他却为何要生气呢? 思来想去,无非是那话本子过于荒诞,竟与现实无半分关联,他便可以权当是个笑话付之一炬。 可这曲子,表面听起来荒谬绝伦,但细细想来,作词者却似乎从表象中堪透了本质。 当初若非因为他那一剑,蔺宇阳会步入如此境地吗? 以对方的心性,若非过于爱重他,会因那一剑便入魔吗? 所以曲子中说蔺宇阳因爱慕他而入魔又有何不对? 若非为了护他,对方会毫不犹豫地斩杀两名长老,继而倾覆华微宗吗?那么曲中所说魔尊为了他斩杀仇敌,一举消灭千年宗门竟是事实。 如今想来,蔺宇阳的一举一动全是为了他。 他之所以生气,更像是被说中了痛处的孩子,不敢直面自己,只能迁怒于说出真相的人。 他本以为不再躲避蔺宇阳便是直面内心,可实际上,他不该躲避的却是自己。 他仰天长叹了一声。 当初凃云所言背后更深层的含义,他终于想明白了。 他与蔺宇阳之间怕是有着比想象中更深的羁绊,所以他才会在对方的攻势之下丢盔卸甲,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因为就算他的记忆残缺不全,可内心却是不会骗人的。 昭阳,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 他一路若有所思地回到别院,刚入房门却见到蔺宇阳正托腮坐在桌案旁,案上摆了满好菜,传来一阵香气。 对方见到他,眼含笑意地起身而来,轻轻牵过他的手腕,师尊,我做了您最喜欢的火焰烧鹅,要不要尝尝? 可他却提不起胃口,于是摇摇头。 蔺宇阳微露诧异,这可是师尊头一回拒绝最喜欢的菜式。 他缓缓起身靠近了白景轩,单手抚上对方的侧脸,目光带着关切,师尊,您怎么了? 白景轩视线微抬,正对上一双猩红瞳仁。 在那深邃的瞳仁里,他看见无法掩饰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心头忽然一阵绞痛。 1 梦境中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袭来。 蔺宇阳似乎捕捉到了他目光里的波动,忽然瞳孔微颤,师尊? 见他没有反应,反而是一直深情地看着自己,蔺宇阳一阵心悸,微滞片刻后,情不自禁地俯首落下一吻。 不知为何,白景轩脑海中最后一根弦似乎彻底绷断了,这一次他忘记了拒绝,几乎令蔺宇阳欣喜若狂,轻吻逐渐加重。 对方试探性地以舌尖撬开他的牙关,竟也无阻地闯入一片温热中。 意乱情迷间,有力的臂弯紧紧搂住了他的腰,纤细的天鹅颈被一双有力的手掌轻托着,唇齿间柔软湿润的触感像是世间最致命的情药,几乎令人丧失理智。 二人沉重的呼吸交缠着,喘|息声回荡在耳边。 砰砰的心跳声直入脑海,白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