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
年来,他从未将自己举剑的原因说清楚。 也许在对方的眼里,他就是认定了对方是滥杀无辜,十恶不赦的魔头。 一直以来,他从未解释过此事。 而蔺宇阳也从未问过,依然待他如初。 也正因为对方这一如往常的态度,使他本能地忽略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或者该说是逃避。 想通了这一点,他才幡然醒悟,被最信任的师尊怀疑,甚至一剑穿心,蔺宇阳的心得多疼啊。 一双臂弯将他搂紧了,他垂着的手微微一颤,随后缓缓抚上对方的后背,轻声道:为师信你......一直都信你。 蔺宇阳瞳孔一震,欣喜到无以复加,拉开对方的双肩正欲说些什么,却见白景轩的双目竟隐隐有些湿润。 他微微一怔,师尊,您怎么了? 白景轩摇摇头,没什么...... 看着对方欣喜的目光,他有些无措,满腔的怒意竟也一时间消散了大半。 他的脸被捧起,一双星眸近在咫尺,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被看得慌乱不已,连忙后退。 须臾后忽然醒过神来,不对啊,他分明是来质问对方的,为什么事情又发展成这样了? 为什么只要面对这家伙,他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于是他再次摆起为师的威严道:你若还认我这个师尊,为何屡屡违逆师命? 蔺宇阳见他这幅模样轻笑了一下,弟子只要师尊好好的,谁威胁师尊,谁就该死。 你...... 白景轩竟一时语塞,面对此人他几乎无计可施了。 此时却听对方避重就轻地转移话题道:师尊设下这护山大阵,是防我的么? 他没好气地一挥衣摆侧身道:是又如何?横竖你已经叛出师门,为师也管不了你。既然你已是一宗之主,冥天宗还是少踏足的好。 说完也不等对方答话,便化作一道疾光往清玄殿方向驶去。 剩下蔺宇阳在空中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叹了一声。 陆景俦见白景轩去了又来,正不明所以间,听白衫人道:此二人密谋下毒为害宗主,企图借刀杀人夺取宗门至宝,如今既已伏诛,此事便揭过吧。 下毒?借刀杀人? 陆景俦闻言一脸莫名,可见白景轩那副阴沉的脸色又不敢多问。 自己在肚子里来来回回将所有事件串了一遍,联想到之前围攻魔门时,那魔头所言在水源里下毒之事,莫非...... 当时他还因被污蔑而激愤,如今想来,难道宗主早已知晓? 难道自己成了旁人手中的刀,差点害死宗主? 更有可能,此二人就是宗主亲自......毕竟这乾元境以上的凶手除了宗主还能有谁? 想到这他打了个哆嗦,连忙把一肚子的疑问又咽了回去。万一是真的,自己还在清玄殿晃悠岂非碍眼?于是慌忙退下。 从此之后二位真人的死因便草草了之,再无下文了。 而这一件事竟然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 毕竟二人的下场摆在眼前,门内再无长老敢蠢蠢欲动。 都纷纷心道白景轩不愧是冥天宗最为阴险狡诈之辈。 可咒骂之余,更多的却是恐惧,如此阴险的宗主,竟在千里之外依然将一切尽数掌握,也不知到底留了几手,众人又是否都在其监视之下?思及至此竟不由得令人冷汗直流。 鸣鹿阁大殿内,温诚端坐于高座之上,受了蔺宇阳一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