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
,他闻言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就算不是师尊,也应是历代师祖所留。 说完他安下心来,对恢复修为的极度渴望使他几乎没有犹豫,立即开始修炼心法。 进入神光意守状态时,时间过得飞快,并且隔绝一切外物,阻滞五感。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感到体内一股力量汹涌澎湃,几乎如潮水般在灵脉中游走,最终汇聚气海。 内观金光凝聚成丹,他猛然睁眼,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双掌,掌心灵光时而如电流般闪过暗紫色火花。 他不由自主地深吸口气,试图寻找演练目标,可狭小的阁楼里完全施展不开。 他想到了门外的结界。 于是目光一亮,凝聚灵流挥掌而去,却见暗紫色的光芒闪过,接连震碎了数道阁门,最后与结界碰撞发出轰地一声巨响。 他仿佛听见了结界轰然破碎的声音。 他不仅重新结丹,且比起过去修为有过之而无不及。 太好了!他几乎要喊出声来。 此时数名弟子从门外涌入,看着一地狼藉,队首吃惊道:蔺师兄,你这是 好家伙,连结界都碎了,这是什么功法?就算宗主解了你的禁足,你也不必如此激动。另一人道:你只需说一声,结界自会给你解开,又何必大动干戈。 一名弟子数了数:阁门轰碎了五扇。说着还掏出笔来记下:报执事堂,从你份利里扣。 蔺宇阳没听见几人后头的议论声,愣了一会诧异道:师尊,解了我的禁足? 是啊!数月前就解了,可宗主见你陷入神光意守,怕贸然喊醒你容易走火入魔,便没再打搅,谁知你竟此时才 数月前?他吃了一惊,在他的感知里,仿佛只过了数日。 我在这待了多久? 队首语气轻巧的答话却犹如五雷轰顶令他愣在原地半晌。 一年啊。 他迫不及待地回到清玄殿。 一年! 就算是神光意守也不该令人对时间的感知错乱至此,他思来想去,应是那心法的缘故,修炼时他仿佛身处另一个时空,几乎对现实有种抽离感,也许就是这种抽离感令他不辨时间。 但他并不想思虑这些,眼下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快些见到师尊。 一年没有见面,师尊会想念他吗? 师尊不喜欢膳堂的手艺,没有他在,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满怀期待,直到穿过殿门,闻见从静室飘来的兰香,他目光欣喜,立即寻香而去。 白景轩正翻阅着修界所有晖阳境以上修士的名册,企图从中寻找涂云的蛛丝马迹。一年来风的平浪静,令他心生疑虑,他有种预感,似乎此人的一切动作都隐约与蔺宇阳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敌在暗我在明,他只能静观其变,见机行事了。 感到门外蔺宇阳的气息,他把名册放下,抬眸道:回来了? 蔺宇阳在门槛前顿微一顿足,收敛了气息并整理了面部表情后才迈入门内。 闭关期间他不止一次回想过再次见到师尊,该如何抛出自己的疑问。 为何要给他下禁制?可知晓藏于思过阁的心法? 可见到白景轩后这些问题都被他抛诸脑后,他只想知道,一年没见面,师尊过得可好?有没有哪怕一点点想他? 他正欲开口,却感到一阵陌生的气息由远及近,他警惕地寻找这气息的主人,却见一名面容清俊的红衫青年含笑托着满满当当的托盘来到案几旁,动作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