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吗？

那根从楼道里就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

    三个人安静地吃了饭。

    吃完之后，姜让收拾灶台，又去洗漱。

    夜sE浓稠得像墨汁。

    没有路灯，没有城市的光W染，头顶的星空反而清晰得有些不真实。末世之后，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来自宇宙的未知能量在夜间会产生微弱的荧光反应，让天幕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靛蓝sE，星星像碎钻一样嵌在上面。

    姜宁站在房车门口，仰头看了一会儿天。

    身后，齐染走过来。

    “宁宁。”他的声音很低。“那个人，我解决了。”

    姜宁知道他说的是何铭。

    她“嗯”了一声，突然认真看向他，“我的异能，可以吞噬别人的能量。你……害怕吗？”

    齐染沉默了几秒，回答：“为什么会怕？宁宁，你会伤害我吗？”

    姜宁摇了摇头：“不会！”

    齐染坐在姜宁身边，静静看着天空。洗漱完后的姜让也靠了过来。

    白天，二人驱车离开后，齐染摩挲着细节，越想越不对劲，他沿着江洲池的痕迹追踪过去……

    “宁宁，他有在你心里留下位置吗？”齐染问。

    姜宁知道他在问什么，没有正面回答。

    “我……我没有拒绝他……”

    齐染听完，没有再问了。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她的后脑，将她轻轻拉向自己的x口。

    “说到底，是我给了他机会，不怪你。”

    另一边，姜让侧头看着被齐染揽在怀里的姜宁。

    “宁宁，该休息了。”他说。

    姜宁从齐染怀里退出来。

    姜让弯下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g燥微凉，触感很轻，像一片薄薄的叶子擦过。

    “晚安，jiejie。”

    姜宁抬头，意外看了他一眼，不管是在这具身T的记忆里，还是她接管这具身T后，基本上都没听到过他喊自己“jiejie”。

    齐染随后也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她的头发上停留了两秒才移开。

    “去吧。”

    姜宁看看齐染，又看看姜让。

    两个人站在房车外的夜sE中，都在用小心翼翼的方式对待她。

    她还以为两人商量好谁先来给她侍寝来着，好吧，白期待了。

    她知道这二人在顾虑什么，但现在身T其实已经完全恢复了。

    齐染和姜让都没有提。

    姜宁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想说“其实我恢复得很快，你们不用担心”？

    不行，太直白了。听起来简直像是在说“我还可以再来一轮”，太丢人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房车。

    “晚安。”

    门关上了。

    齐染和姜让对视了一眼。

    “前半夜我休息。”姜让说。“你后半夜。”

    齐染点头。

    姜让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三阶巨T虎的晶核，低了过去。

    “给你，你b我更适合。”

    齐染没推辞，接过了晶核，走向房车的另一侧，在车尾找了一处位置靠墙坐下。

    废弃楼群像沉默的巨人矗立在四周，偶尔有风从建筑间的缝隙中穿过，发出呜呜的低鸣。远处有变异者的嚎叫声，断断续续的，听方位至少在一公里之外。

    姜让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那片不真实的靛蓝sE星空。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楼道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