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邈】花魁二三事
都要颤抖起来。 你有规律的抽拉绳带,张邈被迫痛苦的在呼吸与窒息之间来回体验,恍惚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情欲的奴隶。 窒息时他的呼吸并不大通畅,喘息声被挤在喉间,偶尔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像没长大的幼猫。眼前白茫茫一片,张邈吐着舌尖,眼神都是虚的。 唯有后xue依然卖力的伺候你的性器,又湿又软,你按住他的腰,加快速度,准备最后的冲刺。 “真的、太快了,啊啊……慢点……” 你锢着他的腰,抵着敏感点,射了。 张邈眼前一阵白光闪过,整个人像漂浮在云端,周身的力气已经被卸了七七八八,只剩下翻白眼吐舌头的力气。 1 前面已经射无可射了,但持续不断的快感还在刺激着他,性器在空中无力的颤了颤,铃口淅淅沥沥的射出些尿来。 张邈大口喘着气,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等张邈幽幽转醒时已是第二日,此时早已日上杆头,阳光顺着窗棂间的缝隙洒下来,像被揉碎的金箔纸落在地面。 你支开窗子,房间内的空气流动起来,盈满了春日的花香与草香。 借粮的事了结了,你近期的事也算大体解决完了,便放任自己睡到这个时候。张邈大抵是累狠了,此时还蜷在塌上睡觉,他半张脸都埋在了褥子间,看着很柔软。 昨天做完后你给他清理了下,换了张床睡觉,另一张简直称得上惨不忍睹,上面有各式各样的液体,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人在上面做了什么腌臜事。 你回到塌前,张邈脸上被抽出来的红晕还没消下去,身上也有被绑过的痕迹,零星分布着几个吻痕,看起来一塌糊涂,只有睡颜依然干净。 你伸手,指尖在红晕处摩挲。 张邈就是在这个时候醒的。 1 醒来的第一感受是酸——浑身都酸,肩膀、腰、腿,全都难受到不像自己的,他翻身都困难,忍不住哼哼几声。 “醒了?” 罪魁祸首如今坐在塌边,手指还抚着他的脸。 张邈刚准备开口答你,却发现嗓子都是哑的,他无奈,清了清嗓,艰难开口:“殿下……好威武。” 你就当没听见他言语间的埋怨。 说来奇怪,你明明与张邈只是一夜之缘,却总觉得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相处起来好似多年的老友。目前你只在陈登面前有这种感觉。 他试着起身,手臂撑不住,差点歪倒在你怀里。你顺势让他倚在你肩上借力,腾出一只手去够小几上的茶杯,把茶水送到他唇边。 张邈喝了口茶润润嗓子,开口说话总不那么费力了:“……殿下不回府?” “还没见过你这么赶人的,想让我走?”你挑挑眉。 张邈头发睡得有些乱,你伸手替他捋整齐,别在他耳后。 1 他笑了笑:“怎敢?” “过几日桃花就开了,”沉默了一会儿,你岔开话题:“一起去看看?” “今日?”张邈懒懒的扫了一眼自身的惨状:“殿下可怜可怜我这个半残吧……” “……真是老太太进被窝。”他偷偷嘀咕,声音太轻,你都没听见。 “说真的,你知道我的意思。”你戳戳张邈的胳膊。 你想赎他。拿赏花做借口,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 “嗯……” 张邈真的思考起来,但脑力消耗太多会困,尤其还在被暖洋洋的阳光烘照着的时候。眼皮越发沉重,太困了,张邈慢慢的阖眼,坠入梦乡前还在喃喃。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