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海种付行(上)疗伤口爆
“我把那颗蛋埋了。”溸湍恶声恶气站在抱成一团的两位龙尊面前,“臭的要命,根本不会有海怪吃,搞不懂你们。” 一听蛋的事情,天风君眼睛又湿润了,雨别投来不赞成的目光,低着头又哄。meimei头哭出声,嘴里叼的奶头也滑出来,粉粉嫩嫩一小颗,裹着口水像是亮晶晶的糖球。显然没怎么被人吃过,今天第一次上岗。溸湍看了一眼,感到口渴。低着头急匆匆走了。 晚上雨别和伽潍睡一张床,不用说,又在搞那些有的没的男百合yin戏,可能用空心枕头里的玩具互相亵玩呢?反正不关溸湍的事情。 *** 伽潍恢复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情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其实才出月子他就系上蓝斗篷,带着擒王客出去打游击,拎着几只海怪头又回的饮月君寝宫养病。雨别为了这个好发小也是殚精竭力,煮鱼汤蒸rou饼,炖甜甜的糖鸡蛋,天风君来者不拒,躺在床上啥都吸入。但是尾巴却始终灰败,哪怕粗壮如初,也没有个漂亮的颜色了。 应当是伤着根骨了。 “打仗哪有不破相的呢?”伽潍摸着饮月君黢黑的后脑勺叹气,“还比之前帅呢,有肃杀之气。” “嗯,帅的。”雨别应和。人都已经被赶出去了,现在他只穿了一条漆皮紧身衣,托着两个小奶子,下身全露在外面,跟个腰封没两样。伽潍的喜好就是这样视觉系,肤浅。 天风君松松给他摁着跪到地上去。一根土黄色的牛子弹出来,雨别用鼻尖很有仪式感的蹭了蹭侧面,一直闻到毛发里去,精巧的鼻孔一张一合,闻完了才规规矩矩张口吃进去一个头,灵活地弄到下门齿和嘴皮的间隙里,又用腮帮子taonong。嫩黏膜蹭的应龙舒爽地仰头叫唤,完完整整在嘴里涂过一遍后,雨别又伸舌头将整根东西卷起来塞进喉咙,以脑袋为容器很yin荡的taonong起来。 “你……哈啊啊……”伽潍喘的急促又可怜,“别那么深,这么想吃我的jingye吗?” 天风君不仅jb弱,sao话也说的不怎样,雨别心里翻了个白眼,恭恭敬敬地把屁股撅的更显眼,两块白板一样的rou夹着条丑尾巴拱高了也很挑动情欲,伽潍又看两眼,就粗暴的扣着老朋友脑袋射出来。 “……”雨别叹了口气,仰脸展示嘴里一泡应龙浆,抿了抿把jingye块打碎涂在手里,往屁股里抹,伽潍还在喘,尾巴支着地面无力坐下来,“妈的你真的太会舔了,待会等哥哥好好草你给场子找回来。” “嗯。”饮月君冷声说,他大岔着腿,蹲的像只蟾蜍,天风君伸手像是掰手柄一样掰他的小奶头,上下一通刺激着身经百战的身体,挺着胸让同事亵玩的刺激下,雨别仍然稳稳蹲着,八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