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就是闲的(下)(r18g人棍)
隐蒙了一层人油。挂钩穿过手背,星核猎手像一只蠢笨的秋千,黑景元没穿裤子,很懒地推着刃的身体,等待他因为重力撞回自己的yinjing上。其实只拉开一点点距离,再远就不好对准了。一般情况下,刃难以撑过第十二个小时,算上断水的话会很快休克一次,然后在黑景元充满期待的表情里抽搐着复活,很重地吸气,咳出来五小时前吞到肚子里的致幻药,沾着口水滚到墙角。 “你是不是死不了?”第四天,黑景元带着恍然大悟的表情询问。 刃回以白眼。黑景元因为浪费的四天异常愤怒。时间回到现在。 血流起来没完没了,床很快被浸透。起初只是几滴,然后慢慢汇聚成注,朝地上淌个不停,黑景元只对第一只手做了冷却处理,细细锯断,然后就烦了,很随性地捡了一根合金管子把他的腿和胳膊顺着关节敲个稀烂。 屋子没法呆了。黑景元抱着刃的躯体转移,过量的疼痛让他格外清醒,男人稳重的行走,在他的视野里留下一条笔直的血的小路。 血的道路。丹枫……不能想下去了,要全神贯注的迎接死亡才好,整夜刃在剧痛中难以入眠。黑景元做了某些他看不明白的处理,第二天四肢也没有重新长好。 “某些骗过你的大脑的把戏。”黑景元眼睛里带着某种欺骗得来的胜利,“动弹动弹,试一下吧。”他脖子上被系了一根红绳,好像是丹恒兜帽上那根,黑景元拽了两下,他听话地迈动四截短短的rou柱前行,每一步都是碾碎血rou的痛楚,但每一步都没有带来新生。刃脸上浮现由衷的喜悦,倘若不是黑景元把刃拎起来,他可以活活爬到休克以庆祝这迟来数年的死亡。 第六日,断口依旧鲜活。但克制地渗出组织液,不多长一枚rou芽。刃伏在黑景元的yinjing上,靠叼在嘴里的长带子连接天花板控制身体做到起伏的效果,黑景元对于男人的殷切照单全收,懒洋洋枕着自己的手掌神游。 第七日,在刃质疑的眼神里,黑景元把许多贴片埋入他的性器官周围,“马上。”黑景元做着保证,“明天砍头。” 第十四日。 景元伏案,一手揉发烫的眼眶一手执笔批着公文,突然有个东西砸到桌子上。他抬起头,看见黑头发的自己倚着门框笑的十分开心。怎么鼻子里插着纸团。 “这是?” “伴手礼,星核猎手飞机杯。”黑景元解释。“用刃做的。” 石火梦身下劈,黑景元瞬间丢了一只胳膊,他很夸张地惨叫,倒地,但是不走,景元勉强喘气稳定着心神,拾起筒状物,真看见一端长了口缓缓张合的xue,很湿润地泛着光。罐子剩下部分应该装的是直肠和rou……。 好像还真是应星的屁眼!景元眼前发黑,“俗话说送佛送到西,怎么你还给他留了个屁股呢?” “小弟水平有限,”黑景元耸耸单边肩,“杀死倏忽赐福还是太难了呀。退一万步讲,电路模拟做到这步已经可以申请百冶了好吧?现在他的其他部分我都放好了,这个屁股是他和世界唯一的联系,你多草草,别让他感觉寂寞。” 景元抬刀砍瓜似的切掉他一只胳膊,“地址交出来,别逼我杀你。” “您怎么知道他不享受呢!”黑景元痛心疾首,“四周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声音和图像,只有屁眼可以感受,多是一件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