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偷香窃玉(大师兄怀孕/逃出被逮/第一次修罗场)
这座香暖玉软的织金鸟笼里,半跪在床边,环住萧禛已经初显轮廓的腰身。 乌黑柔顺的浓密长发缀满琳琅珠宝,淌过兜帽,铺洒满地。梁霁雪抬手解开大氅,发间雪片儿融进金银玉器中,倒像是点点晶光。 萧禛垂眼,脸颊比先前瞧着丰盈了许多,颈上睡出浅浅红痕。他任由梁霁雪依恋的将头靠在自己的肚子上,茶蓝眼眸里罕见多了几缕真实的笑意,轻轻地用指尖在萧禛肚皮上画圈儿。 “小宝好听话呀,这么快就来到母亲肚子里啦。” “大师兄,小宝出生以后,我带你离开昆仑好不好?去三千芥……做对普通夫妻,结契相伴——” 萧禛突然冷冷笑了一声:“这不是你的孩子。未回昆仑前,这孩子便已经落在我肚中。” “……” “——怎么可能呢?”梁霁雪猛地抬起头,茶蓝眼珠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仿佛深海翻涌起惊涛骇浪,脸上却还勉力撑出笑容:“你在骗我。大师兄。” 萧禛只是面无表情和他对视。 抹额上的珍珠微微晃动了一下,映着萧禛漆黑的眼化作齑粉,云锦蚕丝织成的水火不侵的丝带伴随着珍珠落在梁霁雪卷翘的睫毛上,仿佛皎洁月色,溶溶冰泮。梁霁雪慢慢站起身,耳垂挂着的蝴蝶坠子摇荡用翅膀去勾他的脸,带来细微疼痛。 梁霁雪死死掐住萧禛的脖子,冷眼看着萧禛因为呼吸不畅和窒息感而变得青紫的脸孔,手指无力地想掰开他的手。 梁霁雪轻声道:“快说呀,大师兄,你在骗我。” 萧禛嘴角淌下吞咽不进去的涎水,喉咙里发出“咯吱”声响,眼尾渗出一滴guntang的眼泪。那滴泪掉在梁霁雪肌肤上,仿佛烈火灼烧,痛彻心扉。他松开手,任凭萧禛捂着胸口软倒在床上,咳得呕出一大口血,溅了满脸。 偏偏萧禛顶着表情扭曲、阴惨狰狞的一张脸还要狂笑,一边咳血一边咒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哈哈哈哈老子就是给狗生崽子,把zigong挖了都不可能怀上你这贱人的野种!” 梁霁雪只是轻轻闭了闭眼,眉间朱砂殷红如血,将青年圣洁温柔的美丽面庞涂抹上近乎妖异的诡艳。他从镯子里重新抽出一条抹额系上,摸了摸萧禛的脸,神色柔软得可怕:“我会杀了他,大师兄。然后……再怀个我的野种,嗯?” 萧禛脸上的血糊了梁霁雪一手,他却丝毫不嫌脏。爱怜至极地吻住萧禛的唇,声音甜腻娇糯,带着股可掬的憨态。似是回到刚入昆仑时,方才十六岁的美貌少年像只小尾巴似的天天跟着大师兄身后,脆生生唤:“大师兄!大师兄!” 大师兄便只好无奈放下手中卷轴,摸摸少年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