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娼馆再见（含路人攻/死亡场景/小师弟血腥出场）

着天空，像一具早已经死去的尸体。云娘就慢悠悠地和他说话：“蕊珠，我要走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我却老啦。当初我爹把我和meimei一起卖过来，我悄悄放走了阿珠，现在她有出息啦，在宫里做女官，要我去她身边享福呢。你……唉，当时那个漂亮的仙人可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问你你也不说。我就还是叫你蕊珠好了，蕊珠啊，你从前是个烈性子，老是想跑，不过被那位仙人留的傀儡教训了好多次就认命了。哈，也是，你手脚都是半残又能跑到去哪去呢？”

    “蕊珠啊，我要走了，昭儿以后会代替我照顾好你。”

    那天夜里，云娘就乘船离开了。

    萧禛捏着她留在自己枕边的手帕，慢慢合上了眼。一滴泪落进温热的肌肤里。

    第二天，来的不是周少爷，他相中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小姐，准备成亲了，以后估计是不会再来了。新进的是个年岁不小的儒雅书生，爱说些酸溜溜的情话，萧禛抱着他的脖子，也弯着眼睛听他海侃，时不时点头应和。

    萧禛相貌英俊但并不是讨喜的样子，他有些下三白，轮廓硬朗锋利，若隐若现地透着股阴险戾气，总让人感觉有些邪肆冷郁。然而笑起来时旁人才会发现，啊，原来他竟然有颗浅浅的甜蜜梨涡。书生就一边温柔地cao逼，一边用指尖戳他的梨涡，正要继续说些什么，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失去了色彩。

    他就保持着这个动作僵硬地倒了下去，脑袋骨碌碌掉在地上，血喷了萧禛满脸。

    萧禛的腿还盘在书生腰上，丰满柔软的蜜色奶子随着书生倒下去的动作剧烈抖了两下。他脸色怔怔的，半晌才缓慢地抬起头——

    乌发雪肤的紫衣青年容色圣洁如月，发间珍珠抹额皎洁晶莹，衬得修士眸若春水，荡漾开碧波万里，蓝得仿佛一汪凝固的星空。他唇角的笑容依旧高贵优雅，温柔得腻人，然而臂挽的把柄银亮长剑却浸透粘稠血迹。

    梁霁雪微微垂首，耳畔挂着的琳琅玉坠随之摇晃，发出清脆声响。

    “大师兄，好久不见呀。”

    青年温软清甜的嗓音一如往常，萧禛却只感到难言的惧怕和憎恶。他下意识抱紧书生已经冰冷的尸体，打了个寒颤，浑身都在发抖，腮上甜蜜的梨涡消失不见。

    “……你、你，又想做什么！”

    “大师兄，你怎么不开心呢？”梁霁雪目光沉沉，在萧禛梨涡消失的地方停留了刹那。转瞬又软糯娇甜地扬起唇角，柔声道：“我来带你回家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