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囚鸟与幼兽
。” 他的手掌很烫,隔着真丝睡袍熨帖在她的腰际。 宁嘉的身T绷紧了。 她应该推开他的。她应该告诉他,她不想在别人的婚床上做这种事。她应该有点底线。 可是,那三百万像是一座山,压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她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解开了睡袍的带子。 1 真丝面料滑落。 露出了里面那具白皙、丰盈、却带着几处青紫吻痕的身T。 她在献祭。 以一种最卑微、最屈辱的姿态。 “沈先生……” 她把头埋在他的x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会乖的。” “但是……能不能轻一点?” “我怕……弄脏了这床单……” “还有……” 她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一下午的问题,那个让她窒息的问题。 1 “这样……会不会对不起您的妻子?” 空气Si寂了两秒。 宁嘉感觉抱着她的那只手顿住了。 她心里一凉。果然,她猜对了。他有妻子。她真的是个不要脸的小三。 眼泪瞬间就要涌出来。 “呵。”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被戳穿的恼怒,反而带着一丝……愉悦?和无奈? 沈知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看着她那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自我厌弃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小东西蠢得有点可Ai。 1 “妻子?”他反问,“谁告诉你我有妻子的?” 宁嘉愣住了。眼泪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那……那个孩子……” “沈安是我儿子。”沈知律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漫不经心地解释道,“但他妈早就跟我离婚了。半年前就离了。” “这栋房子,只有我一个人住。这张床,除了你,没有任何nV人睡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炸弹,在宁嘉的脑海里炸开。 离婚了? 没有妻子? 只有她一个人? 宁嘉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她结结巴巴地问,“我不是……小三?” 沈知律被那个词逗乐了。 “小三?” 他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语气暧昧,“你是我的小情人,是我的药。唯独不是什么小三。” “听懂了吗?蠢姑娘。” 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喜悦,在这一瞬间席卷了宁嘉。 那种喜悦来得太猛烈,太汹涌,甚至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不是第三者。 她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 她和他之间,虽然是金钱关系,但是是g净的。 2 “呜……” 她突然哭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那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她猛地扑进沈知律的怀里,双手SiSi地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大哭。 “吓Si我了……呜呜呜……我以为我要下地狱了……” 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