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囚鸟与幼兽
过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而那个平日里总是怕他、躲他的儿子沈安,此刻正蹲在她身边,两颗脑袋凑在一起,正在研究那个乐高飞船。 一大一小。 竟然和谐得像是一幅画。 沈知律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常年累积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条细缝。 “爸爸!” 沈安看到了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抱着飞船冲了过去。但跑到一半,他又停住了,有些畏惧地看着这个总是冷着脸的父亲。 “爸爸……我的飞船……”他小心翼翼地举起手里的玩具。 沈知律收回目光,低头看着儿子。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拼得不错。” 这大概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了。 沈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沈知律抬起头,看向宁嘉。 宁嘉已经站了起来,然而刚才那种温柔、自信的气场,在看到沈知律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了。她又变回了那个拘谨、卑微的金丝雀。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ch11u0的脚趾不安地抓着地毯。 “沈先生。”她小声叫道。 保姆在一旁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沈总,姜小姐让我把小少爷送过来,说孩子想要见爸爸……” “知道了。”沈知律打断了她,“你先回去吧。” 保姆如蒙大赦,赶紧和张姨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沈安看看爸爸,又看看那个漂亮的jiejie,小脑瓜里充满了疑惑。 “爸爸,这个jiejie是谁呀?”他天真地问。 沈知律看了一眼宁嘉。 宁嘉的身T瞬间僵y。 她是谁? 保姆?朋友?还是……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她屏住呼x1,等着那个审判。 “去玩你的。” 沈知律没有回答。他直接略过了这个问题,转身往吧台走去,“晚上想吃什么?” 沈安有些失望,但也习惯了父亲的强势。他抱着飞船跑到沙发上自己玩去了。 宁嘉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Ye都在倒流。 他没有介绍她。 哪怕是编一个谎言,b如“远房亲戚”或者“新来的管家”。 1 他什么都没说。 这种无视,b直接承认她是情妇还要伤人。这意味着,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孩子的面前,她连一个名字都不配拥有。 她是个隐形人。 是个只能在夜晚出现,用来发泄的工具。 那个孩子……那是他的孩子。 看那身打扮,看那种教养,一看就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的母亲一定是个优雅、高贵的nV人,是沈知律名正言顺的妻子…… 而她呢?宁嘉有些惴惴不安的胡乱想着,她是个cHa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是个为了钱出卖身T的烂货。 她知道那个圈层有太多因为利益而结合的夫妇,那么沈知律呢?他和他的妻子是什么关系?不住在一起,各玩各的?所以他会养她在这座大房子里,却不让她随便出门? 刚才那种安抚孩子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