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生命的延续
“我会还您的……”她小声嗫嚅着,声音颤抖,“那三百万……还有这次的医药费……我会慢慢还……” “闭嘴,宁嘉。”沈知律的眉头瞬间拧紧,语气里带出了一丝久违的、不耐烦的霸道,“乖乖洗澡。在这个家里,不要再让我听到‘还钱’这两个字。” 宁嘉吓得缩了缩脖子,立刻乖顺地闭上了嘴,将视线重新投向水面上漂浮的泡沫,一言不发。 沈知律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x口像被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拿过一旁宽大的加热浴巾,将她从水里捞出来,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悔恨,懊恼,后怕,还有一种失而复得后、近乎病态的占有yu。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宁嘉被裹在浴巾里,试图自己迈开步子,却因为双腿发软踉跄了一下。沈知律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我自己能走……”宁嘉小声抗议。 那人却恍若未闻,大步将她带回了那个她曾经最熟悉、也最恐惧的主卧。 张姨早就准备好了一套纯棉的浅sE睡衣,带着yAn光和柔顺剂的温暖气息。 沈知律坐在床沿,不顾宁嘉的躲闪,极其自然地、亲手为她扣上睡衣的纽扣。看着她穿着这身最朴素舒适的衣服,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兽一样缩进宽大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苍白的小脸。 他觉得自己的呼x1,终于顺畅了半分。 沈知律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前坐下。他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叉,用力地抵着自己的额头。 卧室里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那座机械钟,发出极其规律的“滴答”声。 过了许久。 “宁嘉。”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熟虑后、仿佛要将灵魂剖开的郑重。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宁嘉藏在被子里的身T猛地一抖。她下意识地闭紧了眼睛。她以为,他终于要清算她的擅自逃离,或者,他要正式宣布这场荒唐交易的彻底终结。 沈知律抬起头。那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习惯了审视和算计的眼睛,此刻没有任何镜片的遮挡,就那么直直地、毫无保留地看着她。 眼底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坦诚的歉意。 “我去迪拜,是为了带沈安去参加乐高机器人的国际决赛。” “这是半年前就写在日程表上的安排。我是他的父亲,这是我推不掉的责任。” 他顿了顿。向一个b自己小了整整十四岁、身份地位悬殊的nV孩解释自己的行程,对他这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来说,并不容易。 但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姜曼到场,是个意外。我是在登机前十分钟,才知道她也买了同一航班的机票。我没有权利阻止她上飞机,因为从法律上讲,她是孩子的母亲。但我没有让她踏进我的套房半步,更没有和她有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至于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告诉你……”沈知律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懊悔,“是因为我太自负了。” “我觉得没必要。” “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觉得我是金主,而你是……我的人。我的行程,不需要向你报备。我傲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