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她的盔甲,他的软肋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嗓子g涩得发不出声音。 “是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得厉害,却透着一GU宁嘉从未听过的、令人心碎的温柔,“宁嘉,是我。” 门里猛地传来一阵慌乱的响动。像是塑料水桶被踢翻的声音,紧接着是手机支架砸在地板上的脆响。 随后,是一阵急促的、赤脚踩在劣质地板上的脚步声。 越来越近。停在了门后。 隔着那层薄薄的铁皮,沈知律几乎能清晰地听到她急促而紊乱的呼x1,以及心脏疯狂撞击x腔的“咚咚”声。 她在害怕。 怕他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怕他嫌弃她脏,怕他像上次一样发疯地惩罚她。 “别怕。” 沈知律将宽大的手掌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仿佛想透过这层生锈的铁皮,将自己身上的温度传递过去。 “我不进去了。”他说,声音很轻,“我身上全是雨水,会弄脏地板。我就在门口等你。” 他的语速极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斟酌过。生怕哪一个音节重了,就会把那个已经濒临碎裂的nV孩彻底震成粉末。 “吱呀——”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那扇生锈的铁门,被人从里面极度防备地,拉开了一条极其狭窄的缝隙。 昏h刺眼的白炽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照亮了沈知律被雨水打Sh的半张脸。 他没有伸手去推门。 他就那样僵立在原地,微微低着头,视线定格在那条门缝上。 门缝里,露出了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戴着狐狸面具的眼睛。面具是廉价的塑料材质,在这样压抑的地下室里,显得既诡异又滑稽。 但在那张滑稽的面具后面,那双露出来的眼睛,红肿,布满血丝,盛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宁嘉缩在门后。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红sE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为了遮羞,她慌乱中扯下了一块直播用的粉sE背景布裹在身上。劣质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大片雪白却瘦削得凸出锁骨的肩膀。 她呆呆地看着门外的男人。 他全身都Sh透了。那副总是架在鼻梁上、象征着绝对理智的金丝眼镜不见了。露出的那双深邃眼眸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没有愤怒。没有嫌弃。更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宠物的目光。 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几乎能将人溺毙的痛sE。 “沈……先生?” 宁嘉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小得像是卡在喉咙里的呜咽。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本该在迪拜的七星级酒店里、享受着一家三口天l之乐的男人,为什么会像一个落汤J一样,出现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地下室门口? 沈知律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那个yu盖弥彰的狐狸面具,看着她露在外面的红sE肩带,看着她那截单薄锁骨上、还残留着的属于他的青紫吻痕。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刚刚敲过门的手,轻轻的、轻轻的,伸向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