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
…” 沉默地看着涌着黑血的头颅,和凑上前“吸溜吸溜”的魔胎,一身残缺的偶人扭头就走。 他走进旧日醍醐府,看了一眼木然移动的尸人:今天父亲在摇摇欲坠的廊下,母亲在没有菩萨的礼佛堂,弟弟……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 他早已放弃尝试唤醒这群人的神志,魔神所承诺的,只是个虚幌子。 他给弟弟拨了拨额前的几丝散发,僵硬的面颊扯不出往昔温柔的笑容。 他看着弟弟呆滞地漫走,自己也转身离开,去往地狱堂。 进入地狱堂前,他反手给钉在山脚、早已不成人形的朝仓胖子下体之处再划上几道。 地狱堂。 远近闻名的阴晦之地。 他是现今对这个地方最了解的“人”了。 他跪在发黑长毛的大滩陈血中,驾轻就熟地脱去其实无法蔽体的单薄外套。 他没穿兜裆裤,闭目静候。 屋外黑色烟雾涌入,渐渐实体,缠上他脆弱的躯体。 他四肢被扒开,却没有反抗,任由魔气把他禁锢。 「又放走活人。」 不论多少次,他都没法习惯被玩弄性器的感觉。 有什么刺入千疮百孔的rufang,流出稀少的黑血——那是他这几天养起来的。 得不到充足的血液,魔神总会想再榨取些别的。 钝痛使得他习惯性张开了口,接受了迟早会入侵口腔的触手。 有时候甚至觉得,在受不住时,口内有东西含着的话……倒也不错。 「罚。」 魔神不会用信香磨人,但每次都会以不同形态享用它钦选的祭品。 这一次,他摸到的黑气有着粗糙的毛发,瘆入内心。 也深入体内。 像把鬃刷刮着内壁……如同俎上rou的人儿,主动收缩不再敏感的秘道。 他明白,魔神只是想要他的jingye,任由快感在钝痛中积累。 就像前几次禽鸟的羽毛刮擦般难耐,好在他也并不想守精关。 惩罚来了;每次都是它。 他不承认那是他的孩子。 既蠢又坏,每次都在他身上新开个口子,躲回生殖腔。 这次咬开的是小腹;他莫名想起不久前遇上的乾元的奇妙喻称——那人和那狗。 犬只可比魔神的怪胎讨喜得多……而自己,还有资格配称人吗? 漫长的强索终有尽头,他颤抖着射出稀薄的精水。 高潮来时的短暂快感或许是他一直强撑着的原因之一,但今天他没心情享受片刻欢愉;他想着那乾元临死前的遗言——“你……是……” 被人呼唤,仿佛是前世的事了。 明明呼之欲出的答案,却梗在喉头。 魔神早已退场,唯他匍匐在地,久远的记忆片段闪回:奢侈的阳光,街市的喧嚣,家人的叮咛…… 他扶墙而立,跌跌撞撞地走出地狱堂,裹挟着腐臭的风扑面而来。 他张了张嘴,说出了被遗忘的名字,不知在回答谁: 【百鬼丸。】 【BadEnd:TheWalkingDe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