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
。 内里未愈的伤口被划开,润着干涩的xue道,提醒着百鬼丸那触肢深入几寸。 蚀骨刺痛从内里漫开,但没有百鬼丸预想中的血腥滋味,体内有股吸力在榨着他,体外不安分的触手也在蹭着他的嫩茎与rutou。 扭动腰肢……使不上劲……反而让魔神加快了吮吸与开拓的速度。 除了痛感,竟有微妙的快感。 百鬼丸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魔神的怜悯:父亲忌惮的鬼神,怎会比朝仓领主还要心慈手软? 百鬼丸很快得到了答案。 当自己快到顶点时,绕了生殖腔大半周的魔气、集中向一点发难,皮rou撕裂感携着灼烧肿胀感,从体内最深展开。 呻吟的权利被剥夺,期待中的高潮被生育腔内的肆虐打断,似乎溢水的性器被吮到毫无知觉,而仍无反应的双乳却依旧被拉扯着,紧接着袭来漫长而持续的疼痛。 百鬼丸知道魔神想干什么了;他每一寸神经都在感受着体内异物变大而撑大的撕裂。 他逃不得;年轻的坤泽被摁在迷雾中接受着不明力量的强制内射。 装不下了……真的极限了…… 百鬼丸艰难地试着和魔神沟通,收获的却是更强烈的酸痛感。 他不知道魔神往他生殖腔内灌得什么,只知生殖腔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虫xue,万只虫蚁在爬动。 而此刻,变成了啃噬。 百鬼丸觉得自己已经哭叫了出来,但听不到任何声音,捆绑的那些魔肢如同春芽快速生长到了他的脸上,绞着他双眼,再有什么泪水、汗水都被这诡异的力量舔舐去。 下体沉甸甸的,坠着不安分的魔胎。 从内部,剜下处子坤泽的养分。 「太慢了。」 魔神的声音蓦地响起,下一刻百鬼丸重重摔回硬石地面。 寻常胎儿铁定经不起这一下,可毕竟是地狱之子,胎儿似乎得到了什么乐趣,在百鬼丸生殖腔内欢快地动了起来。 百鬼丸疼得打滚,狠狠撞上堂内石柱,喉间一片腥甜。 魔神伸进他的口内,享用着美味的残血。 似乎觉得堪堪止渴,便收紧了束缚,细细密密的伤口划破了坤泽姣好的胴体。 这回百鬼丸恢复了几点知觉,艰难喘息,唇边津液也被这股奇怪的力量拭去。 魔神,还有那快速发育的胎儿,恨不得取完自己所有的体液。 百鬼丸在骇人的体寒中意识到,他或许真的不会死,魔神需要一个活着的祭品。 可他宁愿前几日死在朝仓领主的折磨下,也不愿被异化成怪物。 魔胎不再简单地蠕动,而是有针对性地找突破口。但可惜蒙昧的魔胎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朝着盆骨那儿冲撞。百鬼丸被钝痛折腾地不行,想安抚躁动的孩子,却才想起自己被挑了手筋。魔胎似乎有所感念,顿了一下,换了个方向,想直直突破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