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任务篇下
但再孤傲的狼总是没办法独自成活,遂英口中的白眼狼最后还是成为了他的生死兄弟。 遂英总觉得晁烽炎之所以会跟他发生暧昧关系,纯粹是雄性的动物本能作祟,初次那会他们是都喝多了,没分清对象,爽过打过一架就算了,之后却是因晁烽炎特殊的性癖和他对性不怎么在乎的随意态度,于是对这小子一再容忍放纵。 但他以为晁烽炎那是没得选择只能找他解决性欲,这种情况他觉着有了易晓坤之后也该收敛了,可眼下瞧着晁烽炎亮的直放光的眸子,遂英有些不确定了。 ………… “嘶……你他妈……轻点……艹了!你这人怎么回事,对着那小奶丐的时候没这么野蛮,你特么就喜欢糟践我是吧?” 遂英在说完那句“狼崽子,过来”之后就被晁烽炎扑倒在床,然后他就有了一种投喂大型野兽的错觉,这人急促的鼻息和撕扯他衣服的架势就好似半年没开荤了,不过对于他们来说,禁欲俩月和禁欲半年差别倒也确实不太大。 正啃着遂英脖子的晁烽炎听闻他的话,喘着粗气强压下焦躁的yuhuo,不再狠掐狠咬,他含着男人脖子上的凸起物来回舔舐,好似在猎物上标注气味。 其实遂英一直小瞧了自个的魅力,他不认为晁烽炎对他的欲望是爱慕的体现,因为他们打小相识对彼此太过了解,就好似彼此的另一半分身,哪有人自恋到愿意与自个zuoai的。 但他们相似却又有很大不同,晁烽炎嘴上虽一直不说,甚至偶尔对男人的过于随心所欲表现出反感,但是他心底其实一直很羡慕遂英活的如此随性、豁达,不论刀枪还是什么都无法真正伤到这个成熟的男人半点,rou体和神经都那般强大坚韧,强到以凶悍之姿面对世事一切不公。 遂英以为每次与那些女人厮混,他是窥视他们办事才产生欲望,实则不然,他是想着能将一个强悍的真男人压在身下,让他感受疼痛,让他迷乱失控、喘息呻吟,比起抱那些不相干的女人,狠狠搞他要爽得多,那实际上是雄性的征服欲在作祟。 晁烽炎不是没得选择才缠着遂英,他就是想cao这个男人才一次次与他发生关系。 ——遂英,他想要的只是这个男人。 “呼……你的调情手法……还是那么烂……” 遂英被晁烽炎克制却仍容易失控的手劲捏的浑身疼,命根子被对方攥手里揉搓,上头粗粝的茧子刮得他皮疼! “得了得了!停……停……真是没半点长进!还是让老子来教教你怎么搞吧~”遂英怀疑易晓坤是怎么容忍这人这么粗糙的爱抚的。 遂英一翻身将晁烽炎压在了下头,这人铠甲未卸,压的床板咯吱吱直响,遂英舔着唇饶有兴致的给对方“剥壳”,并美其名曰,扒虾。 剥开层层鳞甲露出“软rou”时才更有成就感,不过晁烽炎露出的rou可丝毫不软,当遂英执在手中时,那物以快的惊人的速度胀挺起来,带着灼人的温度,粗野蛮横的一根,直指遂英面门。 看着这玩意,遂英其实觉得挺碍眼的,妈的就是这玩意每次都搞的他老疼,长这么大有什么用。 晁烽炎半眯缝着眼看着遂英,等的不耐了手按在遂英后脑就往自己胯间压下。 照往常,遂英肯让晁烽炎cao屁股就不错了,鲜少替他口活,毕竟他不怎么喜欢别的男人这根,但今天稍稍有点不同,同是禁欲两个月,遂英前天逮着小丐帮易晓坤狂欢xiele欲,同样身为男人他知道晁烽炎此时状态有多饥渴。 算是彼此不平等的一点补偿吧,遂英在心底这么一想也便更加放开了,执了晁烽炎壮硕的性物便含入口中。 他往常不大愿意给人口活但不代表他技法生疏,相反,他舌上功夫了得,不论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