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二 命蛊(揣包子过程)
面潮红昏迷中却似寻常睡眠中人的易晓坤,突然开口:“你们先出去。” “……”遂英知道,曲婪幽怕是要施展什么秘法查探,不便示人。 晁烽炎拍拍遂英肩膀,两人不十分放心的又看了昏迷中的易晓坤一眼,才出了门。 关上房门后,两人一个坐在廊下栏杆上,一人倚着墙抱臂站在那等待结果,脸上的表情都不由凝重几分,但片刻后却听闻屋内传来一阵惊呼,以及东西被打翻的声响,吓得两人赶紧推门闯入。 “怎么了?”遂英唯恐生出意外,易晓坤莫名其妙陷入昏迷,他已多日不曾合眼。 才进入室内,遂英和晁烽炎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他们怔愣看着床帏内那金灿灿的虚影,一时间没能认出那似蝶非蝶,似蛇非蛇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那东西盘在易晓坤身上,金光正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 曲婪幽跌落在地,打翻了旁边桌上的东西,却一脸惊喜的看着那仿佛朝他吐着舌信挥舞金翅示威的虚影。 他手上缠着一条紫色小蛇,此刻正紧紧的缠在他腕子上仿佛在瑟瑟发抖,很是畏惧那抹金色虚影。 “这他妈是个什么玩意?”遂英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抽出腰间匕首。 就是这玩意导致易晓坤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他这是被人施了什么妖术还是下了啥降头? 遂英见罪魁祸首现了形,也不管眼前情形有多诡异,直想挥刀劈了那玩意。 “住手!还想要这小子的命,就老实点!”面对那异状曲婪幽并无丝毫畏惧,反倒一脸狂喜,带着几分紧张的阻止遂英动粗。 遂英和晁烽炎都一头雾水,但遂英抽出的匕首到底还是没有直接刺上那玩意,两人看着曲婪幽自己起身,拂去衣摆灰尘。 他退离开两步后,那支楞着金翅吐着信子的玩意仿佛感受不到威胁了才敛了金光,慢慢消失。 床帏内又恢复了原状,曲婪幽松了口气同时盯着昏迷的易晓坤若有所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儿必须给我说明白!是谁要害他吗?敢动老子的人,老子剥了他皮!” 遂英眼瞳通红,仿佛被激怒的恶狼欲择人而噬,浑然没了往日那副轻佻的模样。 谁人竟然敢在他和晁烽炎眼皮子底下弄这小丐帮,他会让这人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行了,夯货,别发狠了,没人要害他。” 曲婪幽摆摆手,将帷幔放下,走出居室来到外厅,“跟我出来,别打扰他。” 两个男人彼此对视一眼,疑惑更深,于是跟着曲婪幽步出卧室。 “有茶没有?我被人追了一路渴得很。”曲婪幽也不客气,自己找了把椅子就坐下了,顺带翻了翻桌上茶具,可茶壶内并无茶水。 晁烽炎见状走上前去,端了茶壶取了茶叶去沏茶,不待茶叶彻底泡开,曲婪幽先要了杯饮尽,这才再次开口:“我也不敢十分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毕竟我从来没亲眼见过,不过,我有八成的把握,那大概是我圣教的一种古老蛊术,四大护命蛊术之一最为神秘的一种,名为羽仙蛊的蛊术,有人,把羽仙蛊种在了他身上。” 羽仙蛊?那是什么? 晁烽炎与遂英又相视一眼,二人以前也并非不曾与五毒教弟子接触过,江湖上盛传的关于五毒教的传说也很多,但他们从来没听过什么“羽仙蛊”。 “那是我圣教最为隐秘的蛊术——四大护命蛊术之一,但……早在百余年前,除了涅盘凤凰蛊,其他三种都已经相继失传了,没想到,今日竟然在一个丐帮弟子身上得以见到前辈们呕心沥血的传世之作。” 曲婪幽还有些回味的想着刚刚那一幕,那金翅蛇蛊竟然是那般栩栩如生,着实神妙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