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第六回 苍爹军爷与丐丐办事起兴,意外救丐吃G抹净
“含,别咬。” 然后按着易晓坤的脑袋就给按底下去了,易晓坤顺从的蹲下身,亢奋莫名的盯着男人扯开裤襟掏出的roubang子,易晓坤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喃语着:“不会!这次肯定不会咬你了!”当即从善如流的双手握住那粗大rou具伸了舌头舔了上去。 上次他也是被遂英使坏一时意识恍惚才不小心咬了晁烽炎,这次他抱着补偿对方的心思使尽浑身解数,就想好好侍弄侍弄这个冰山般的苍爹。 被易晓坤那柔软温热的口腔覆住时晁烽炎的眉头不禁蹙的更紧了,隐隐发出一声叹息…… 易晓坤捧着男人的大宝贝又是吸又是舔,亦或整个含住那紫红发亮的龟首以舌尖轻扫拍打,十分卖力,虽说在与遂英他们胡搞之前他其实压根没什么这方面的经验,可他到底也是个男人,喜欢被刺激哪里心里也有数。 因此尽管技巧仍略显笨拙,可在努力细心的撩拨下,他这次非但没咬着晁烽炎,还真的将男人的yuhuo顺利的拱了起来,整个男根胀成了个十分骇人的尺寸,精神奕奕的翘着,又硬又热,被易晓坤交握手中翻来覆去的揉捏撸动吸含,滋噜滋噜的湿润水声不绝于耳。 晁烽炎看着伏在自己胯间的易晓坤,被yuhuo灼烧着的意识一时有些恍惚,脑内一些久远到几乎快被他忘却的往事突然翻上了几个片段,他突然蹙眉,瞪大双眼,一瞬间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只是一直低头忙活着的易晓坤却没能留意,还在努力讨好着男人呢,下一瞬却突然头重脚轻的被人一把拎起。 “唔?”易晓坤的裤腰带被晁烽炎单手提着,整个人几乎离地,然后他就感觉身体骤然一轻,便被扔到了一旁的床榻上,他闷哼一声摔趴在了棉被上,尚有些迷糊呢,后面那人紧跟着走至床前。 易晓坤转过头去,就见身形高大的男人堵住了床榻,粗鲁的扒去身上的衣物,裸露出健硕的胸膛,一时间他的视线也几乎像是黏在了对方身上,一寸寸的流连不去。 1 自上次醉香居那夜他就有留意到,晁烽炎身形也是极好的,他比遂英高了那么一点点,可却更加健壮,且离近了仔细观察,他身上还有着好些看起来很久远的陈年旧伤疤,那些个伤疤看形状都不似寻常刀伤剑伤,倒像是受了刑般有不少烫伤或是撕裂伤,伤口不甚平整规则,也不知这人早些年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可怕的事,落了这样一身伤疤。 当他的视线落到晁烽炎的左臂时,那一抹鲜红血色和翻着的刀口令他突然反应过来。 “你,你的伤还没处理好……”当即跪爬了过去,自腰后解下个小布袋掏出金疮药。 晁烽炎这回倒也没阻止他,只是很随意的往床上一坐,平静淡然的看着易晓坤给他包扎伤口。 “那、那个人……他们,想要我的命……”易晓坤很感激晁烽炎救了自个,不然这次落在斩九涯手里绝对死定了。 “……”晁烽炎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易晓坤瞧见了仿佛读懂了他这微表情续说道:“我是因为躲他才来的雁门关。” 到得此时易晓坤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将自己如何得罪了斩九涯的前后都简单说了说,末了还不忘再次感谢晁烽炎这次出手相救,好似没心没肺似的傻笑着,叹自己小命挺硬的,这都能被晁烽炎救了下来。 晁烽炎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他没说今日救他并非巧合,而是他自遂英那边就跟踪着他,这才撞见此事,如果不是他今天突然莫名其妙起了兴跟踪他,他怕是日后再也看不到这囫囵个的小耗子。 易晓坤帮晁烽炎包扎好了伤口,晁烽炎一把抓住了他欲缩回的手,问:“不怕死?” 晁烽炎自救了易晓坤后就发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