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第六回 苍爹军爷与丐丐办事起兴,意外救丐吃G抹净
头皮发麻的声音时,心底就是一沉,暗叹:天要亡我! 然后下一刻就感觉脖子后头一痛,眼前一黑,思绪到此断了篇。 易晓坤被人一掌劈晕了直接扔上了一辆马车,显然这伙人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然后埋伏好了特地来抓他的…… 一直在后面跟踪着易晓坤的晁烽炎见形势突变,不禁蹙起了浓眉。他虽不知这小子到底招惹了些什么人,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这样不明不白的就将易晓坤掳走。 晁烽炎施展开轻功翻墙跃房的追踪着这架马车,足足追了七八条街才终于绕路抢在了马车前面将之截停。他看出这辆马车欲离开雁门关前往太原,马车中的人,大概就是从太原来的。 他一手擎盾一手执刀,好似一头凶猛的拦路虎,神情漠然地站在道路正中,看着由远及近的马车,车夫在见到他这身铠甲时老远便勒停了马。 ………… 易晓坤醒来时就觉得头昏脑涨,脖子后头也抽痛不已,他皱着眉撑起身,揉着脖子迷迷糊糊的四下打量自己这是到了哪了。 适时想起昏倒前的一幕,猜测自己大概是被斩九涯抓了。 可随后他就发现自己貌似是在一间卧房里并非牢房,且这卧室看起来单调得很,摆设陈旧、烛光昏暗,简直比牢房好不到哪去…… ——他这到底是在哪? 正当易晓坤一头雾水之际,卧室房门突然打开了,从外走进来一人,他循声望去,登时愣住了——来人竟然是他本应熟悉却又倍感陌生的那个冷面苍爹晁烽炎。 距离上次在醉香居见过面之后他就没再见过晁烽炎,此前他跟踪遂英之时,迷恋上遂英俊挺的外形的同时,也对他的好友晁烽炎有了几丝好感。 当然,也只是在颜值上的好感,他挺喜欢晁烽炎的长相的,要他简单来表述就是:这人就是男人中的男人!从其身上压根看不到一丁点柔软的东西! 这人不光身形凝练的宛若石雕,他表情冷凝,眼神犀利,浑身几乎哪哪都贴着“扎手”“不好惹”的标签,但也恰恰是这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绝气质反倒叫暗中窥伺的易晓坤心痒难耐,有种犯贱一般的自虐心理,就想把自己献祭于他只为博得此人一点表情变化。 尤其是上次醉香居一夜……他也见识到了不少这人平日里并不多见的各种表情,私下里暗爽不已。躲避遂英的这些日子,时不时的,深夜里还会偶尔回味回味。 然而虽说那次易晓坤跟这俩军爷胡搞瞎搞了整宿,可自始至终晁烽炎却一次都没碰过他后头,但他却是干遂英干的很凶,那借由遂英传递来的凶猛律动叫易晓坤都有些遭不住,难免脑补……如若是晁烽炎真刀真枪的直接干他,会不会给他干昏过去。 满脑子废料的易晓坤看到晁烽炎就抑制不住脸红,他一语不发偷偷观察男人,见到他自然而然就会想到上次的情形,可晁烽炎对易晓坤的记忆可不仅仅是上次醉香居。 下午那会,也就两个时辰之前,他还观看了场他跟遂英的活春宫,脑子里满是这小奶丐被吸的挺翘的嫩生奶子和发面馍馍似得白屁股。 晁烽炎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干些什么,下意识的跟踪他,还破例多管闲事的救了他,他只是知道遂英非常稀罕这小丐帮,他能看出来,可他却并非如此,他仅仅只是对这个难得能挑起他情欲的小子有了那么点兴趣。 “啊,你受伤了!?” 易晓坤此时突然看到地上滴落的几滴血液,然后借着并不十分明亮的光线看到晁烽炎肩膀上的甲胄似乎破了,洇湿了暗色的一块。 “是、是你救了我?” 易晓坤此刻也反应过劲来了,虽然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