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第十一回 苍爹狗策决斗争丐,贪心丐两个都要,倒追军爷凉亭贪欢
,河边官道的一处开阔地,亮出兵刃不容分说当即开始了决斗,刀来枪往打的精彩纷呈。 遂英与晁烽炎两人相识十多年,切磋不下千次,对彼此的路数再熟悉不过,至今胜场遂英七百九十四次,晁烽炎八百一十二次,虽相差不大但到底是晁烽炎略胜一筹,只不过今日晁烽炎重伤初愈,状态欠佳。 两人打了小半个时辰最后遂英一枪插在地上嚷嚷着:“不打了不打了,妈的,身体都没恢复你他妈没事闲的非得自己来找虐!老子才没闲工夫给你这病猫喂招。” 一屁股坐在地上,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顺便舔舔被晁烽炎的刀锋划伤的手背,一丝血腥气登时在口腔中泛开,遂英这大咧随性的样就好似敛了利齿默默舔伤口的狼。 晁烽炎持着盾刀的双手微微有些颤抖,他呼呼喘着粗气,也一刀插在了地上,扔了盾,一屁股坐下,额上流下的汗顺着脸颊滑至棱角分明的下巴,汇成一滴跌落于地。 两人背靠背坐了会,遂英给伤口止了血才又开口:“到底啥事,痛快说。”遂英太了解晁烽炎了,这人二话不说就动手,有话都是动完手后才说。 晁烽炎也没藏着掖着,他也一抹汗,张口道:“那小子,玩不起,你以后别再招惹他了。” 遂英一怔,他们都知道“那小子”指的谁,遂英瞬间想起昨天被易晓坤撞见自己与艾玛图索一起时的模样,迟疑了会突然笑了,“那小子昨晚跟你在一起?行啊你,伤的这么重还敢爬他的床,我说你该不会认真了吧?” 遂英这没心没肺讨人嫌的口吻惹得晁烽炎有些不快,眉头微皱转头看他,遂英也与他对视,藏在嘴中的下半句调侃不知怎地在瞧见对方这格外严肃认真的眼神时,突然卡了壳,说不出来了。 他看出晁烽炎的态度不对劲,心下诧异,这人该不会真的认真了吧,心底突然起了些异样心思,“哦~~~~让我不招惹他,也行啊,正好我也玩的差不多,没啥新鲜劲儿了,我可以不招惹他,不过……那要是他来招惹我呢?”遂英邪笑着逼视回去,眼神里带着一贯的风流。 别忘了,当初这小丐帮最先看上的,是他。 两人锋利的眼神于空中交锋,仿佛针尖对麦芒,似都无意相让,但很快晁烽炎眼神突然冷了下来,眼底含着一抹晦涩寒光,“你若无心,就不要糟蹋别人心意,好自为之。” 晁烽炎撑起身,拾起地上的盾和刀,头也不回的走了。 遂英懒懒的坐在地上,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突然轻笑出声,只是这笑容颇有些复杂,没了刚刚与晁烽炎对峙时的锋锐邪气,多了丝耐人寻味的萧索。 他没想到晁烽炎竟然对那个小丐帮真的动了心思,这小子还真可以,果然是个勾人的妖精,万年的冰山都让他给融化了。 兄弟话都说成这样了,遂英能如何,虽然对那个小丐帮他其实也有点别的心思,昨日之事他知道他误会了本想晚上找他说清楚,可……说清楚又能如何呢,他本来就是个不安分的浪荡子,他自己都没信心与谁刻意去经营一段感情,又何必解释。 这也恰好是个时机,他们纠缠的时间不短了,该断了,也难得晁烽炎能看上什么人,这人打小经历非常之事,有着那样疯癫的一个娘,造就了性格扭曲的晁烽炎,他能放下戒心让人走进心中这几率好比铁树开花,真是稀罕得很,罢了罢了,他桃花遍地也不差那小奶丐一个,成全兄弟成人之美,也没啥难的。 如此打定主意,遂英叹息了声,强行将心底那抹不甘深深的隐藏起。 ………… 隔日易晓坤在玉箫楼又一次见到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