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到来
步匆匆。 做完这一切,沈烈才转回身,面对着好整以暇坐在那里的萧迟。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身T将她牢牢护在身後,那沉默的姿态本身就是最强势的警告。整个帐篷陷入一诡异的静默,只余下帐外呼啸的风声,以及三人之间无声的角力。 亲信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回到帐内,他手中捧着那个JiNg美的锦盒,快步走到沈烈面前,低声回覆。温行之检验过了,确认这血燕髓用料珍贵,确有滋补奇效,但并未检出任何常见的有毒成分或药X冲突之处,结论是——安全无虞。 得到这个答案,沈烈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他b谁都清楚,萧迟这种人不会无的放矢。既然温行之查不出问题,那麽问题就出在这「查不出」上。他深邃的目光扫过锦盒,最终定格在萧迟那张带着浅浅笑意的脸上,眼神里的戒备达到了顶点。 萧迟看着沈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彷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他们面前,目光越过沈烈的肩膀,温柔地落在她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诱惑。 「陛下,现在可以安心收下了吧?」他的声音温柔得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弦,「臣知道陛下一直身子孱弱,这血燕髓能让你睡得好些,不再做那些不安的梦。来,臣为您调好。」 他说着,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要亲自接过那锦盒为她准备。他的动作流畅而亲昵,彷佛他们之间本就该如此。沈烈却猛地侧身,挡住了他的手,锦盒依旧稳稳地握在他自己手中。 「不必了。」沈烈的声音冷得像冰,「陛下用什麽,何时用,自有内侍官照料,不劳质子殿下费心。」他说着,便要将锦盒交给一旁的谢长衡跟国师,彻底断绝了萧迟亲手接触的任何可能。帐中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谢长衡从沈烈手中接过那锦盒,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盒身的纹路,神情一如既往的沉静。他打开盒盖,一GU奇异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不浓郁,却像无形的丝线,钻入鼻腔,萦绕不散。他探查片刻,随後将盖子合上,抬眼看向沈烈。 「将军多虑了。」谢长衡的声音平缓而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此物确是罕见的滋补佳品,药X温和,看不出任何异样。萧殿下既有心,陛下收下便是。」他的一句话,便为这场僵局盖棺定论。 沈烈的黑眸沉了下去,他看着谢长衡,眼神里满是不解与质疑。他不信谢长衡看不出其中的猫腻,但身为前朝重臣,谢长衡的话语权重极大,他这麽一说,自己再阻拦便显得独断专行。萧迟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得逞的笑意。 「还是谢相明事理。」萧遖笑着,目光却充满了挑衅地看向沈烈,「陛下,您看,这下可以放心了吧?臣可是盼着您好些呢。」他说着,又往前一步,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彷佛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吃入腹。 沈烈紧握的拳头终於还是缓缓松开,他将锦盒放在一旁的案几上,但整个人却像一堵墙,依旧严密地挡在她与萧迟之间。他没有再说话,但那紧绷的下颚线条,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愤怒与不妥协。帐中的空气,因为这份由权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