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宁
北境的营帐里空气冰冷,只有炭盆发出微弱的噼啪声。沈烈笔直地跪在中央,像一尊沉默的雕像,铁灰sE的盔甲还带着风雪的寒气。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身前三尺的地面上,对於站在他面前缓缓踱步的身影视若无睹。 「将军,你这张脸,还是这麽无趣。」 顾昭宁停下脚步,伸出脚尖,轻轻挑起沈烈的下巴,迫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抬起来。他的眼神深邃如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Si水般的沉寂。看到他这副模样,顾昭宁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却没有半分笑意。她收回脚,转身走到桌边,端起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你一定很想她吧?那个会哭会闹,会像小猫一样躲进你怀里的李涓怡。」她悠闲地晃着茶杯,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天气。「可惜啊,她被我关起来了。你越是想念她,她就越是痛苦。你看,都是因为你,你这该Si的忠心,害了她。」 沈烈握紧了拳,指节因过於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但他依旧一言不发,额角的青筋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怎麽?想动手杀我?」顾昭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出声。「来啊,只要你有本事,杀了我,说不定那个软弱鬼就能出来了。可是你不敢,对不对?因为你怕伤害这个身T,你这懦夫,连她的一根头发都舍不得碰,又怎麽敢来杀我?」 她将手中的茶水猛地泼在沈烈的脸上,冰冷的茶水顺着他刚y的轮廓滑落。他依旧跪着,纹丝不动,只是那双Si寂的眼眸里,终於燃起了一丝毁天灭地的火焰,正SiSi地盯着她,像一头即将挣脱牢笼的猛兽。 看着沈烈眼中那终於被点燃的火焰,顾昭宁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而满足。她喜欢看这些自以为稳重的男人失控的模样,这b任何奉承都更能取悦她。她缓缓蹲下身,与沈烈平视,吐出的气息像是毒蛇的信子,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将军,你这身铁甲,真碍事。」 她伸出手,一点一点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然後是x甲的搭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营帐里格外刺耳。沈烈的身T瞬间绷紧,肌r0U像铁块一样僵y。他咬紧牙关,任由她为所yu为,那双燃烧的眼睛里,愤怒与挣扎几乎要满溢出来。 当最後一件甲胄被褪去,他只穿着单薄的衣袍,跪在那里。顾昭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审视一件战利品。她抬起穿着软底靴的脚,轻轻踩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慢慢向上移动。靴尖隔着布料,准确地覆盖上他那早已因愤怒与屈辱而B0起的部位。 「哦?将军身T倒是很诚实。」 她轻笑着,脚下开始缓慢而辗转地碾磨。那不是单纯的压迫,而是一种充满了羞辱意味的玩弄。沈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身T因为那GU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而微微颤抖起来,他猛地抬头,眼神中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刃,将她凌迟。 「怎麽?想叫我停下?」她加大了力道,感受到脚下那分明的脉动,「求我啊。只要你像以前那个李涓怡一样,哭着求我,说不定我会心软呢。」 沈烈没有求饶,他只是用那双血红的眼睛SiSi地瞪着她,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他越是沉默,越是抵抗,顾昭宁就越是兴奋。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时而轻踩,时而重碾,享受着将这个无坚不摧的将军踩在脚下的快感,直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彻底填满了整个营帐。 那声破碎的闷哼与他眼中几乎要喷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