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迟的报复
将她的一条腿用力扛在自己宽阔的肩上。 「就让臣看看,我的陛下,在这样的姿势下,您还能说出什麽违心之言。」 他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带着胜利者的嘲讽。就这样,他站着,将她整个人悬空架起,另一条腿无力地垂挂着。这个姿势让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以一种极具侵略X的角度,轻易地掌控一切。他扶着早已y胀到发痛的巨物,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动、淌着AYee的x口,毫不犹豫地、一寸一寸地重新填满她。 「啊……臣的东西,就喜欢您这样紧紧抱着它的感觉……看,它进去了,您的主动迎接。」 他沉声低语,享受着她因这个姿势而带来的、更深一层的胀痛感。随後,他开始了凶猛的、自上而下的挺刺。每一次撞击都沉稳有力,带着千钧之力,将她整个身T向上抛起,再被肩上的手臂牢牢接住。她只能像一片风中残叶,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中无力地颤抖,任由他玩弄。 「叫出来……告诉臣您是谁的……」 他加快了速度,粗重的喘息声与她破碎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汗水从他下颚滴落,JiNg准地落在她因快感而涨红的rUjiaNg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激。他看着她在他身下失控地SHeNY1N,眼神愈发幽暗,那里面翻腾着的,是彻底的占有和永不满足的慾望。 「啊啊啊!好舒服!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亢的尖叫彻底点燃了他T内最後的理智。萧遥感受到那紧致温热的xr0U在剧烈痉挛,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x1着他的巨物,榨乾他每一丝力气。他的呼x1变得粗重,结实的背肌紧绷,汗水顺着下颚线条滑落,滴在她颤抖的锁骨上。 「去吧……和臣一起去……」他沙哑地低吼,将她悬空的身T抱得更紧,完全贴上自己guntang的x膛,「将臣的东西,全部喝下去……一滴都不准剩!」 为了给予她更深的刺激,他猛地将她双腿盘上自己的腰,双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以站立的姿势,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力道,疯狂地向最深处进攻。每一次深撞,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哭喊,每一次cH0U出,都带出大量的AYee,顺着他结实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臣的陛下……您真是……太美了……」他看着她失神迷乱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慾几乎要满溢而出,「臣要您……从身T到灵魂,都染上臣的味道……永远也忘不掉!」 他俯下头,狠狠咬住她敏感的肩胛,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烙印意味的啃噬,同时,他加速了挺刺的频率,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自己也一同推向那毁天灭地的ga0cHa0边缘。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她唯一的主人。 「放过我??」 她细微的哀求,混杂在情慾的喘息里,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却点燃了他眼底更深沉的火焰。萧迟的动作并未因此停歇,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几乎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 「放过您?」他低沉地笑了,声音带着残酷的嘲讽,「陛下,您该知道,当您第一次在臣的身下哭泣求饶时,您就再也没有说不的权利了。您的身T,b您的嘴诚实得多,它正在欢迎臣,不是吗?」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加重了挺刺的力道,每一次都JiNg准地研磨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看她无力地弓起身子,发出既痛苦又舒爽的SHeNY1N。他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感,她越是求饶,他就越是兴奋。 「臣不会放过您。」他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她汗Sh的脸颊,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臣会在您身上留下臣的印记,让您无论走到哪,都记得被臣占有的滋味。您的身T,是臣的;您的快乐,是臣给的;连您的痛苦,也只能属於臣。」 他将她横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