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

不敢相信顾昭宁，是这样的个X。」

    她那句「但这就是我」像是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谢长衡心中最後一丝幻想。他看着她，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依赖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清澈的、令人战栗的冰冷。她朝他g了g手指，那是一个不容抗拒的邀请。

    他脚步僵y地移动，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那池温水。他没有脱去那身繁复的朝服，就这样直接踏入了池中，冰冷的绫罗绸缎瞬间x1饱了水，沉沉地贴在身上，成为他此刻最沉重的枷锁。

    她轻笑着迎了上来，温热的水被她带起，轻轻拍打在他的脸颊。她的手很稳，顺着他Sh透的衣襟滑入，隔着那层布料，缓缓抚m0着他结实的x膛。他的心跳在掌心下剧烈地冲撞，却带来不过一丝麻木的震动。

    「你看，你还在心跳。」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随即，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唇舌轻轻T1aN舐过他颈侧的脉搏，那里的皮肤因紧张而微微绷紧。她能嚐到咸Sh的汗味，还有他无法抑制的颤抖。

    「爹爹，」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句情话，内容却残酷无b，「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那个哭哭啼啼的李涓怡？」

    他的沉默在雾气缭绕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沉重，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之间。她似乎对此毫不意外，反而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水雾中荡开，带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她在他颈侧留下的Sh热痕迹，正慢慢变凉。

    「怎麽不说话？」她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那双清亮的眼睛直直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是答不出来，还是不敢答？」她的指尖在他的x膛上画着圈，每一次绕过他剧烈跳动的心脏，都像是在无声地嘲讽。

    水顺着他Sh透的衣袍滴落，在池中漾开一圈圈涟漪。他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被cH0U去灵魂的雕像，任由她摆布。那双曾经蕴含着万千温柔的眼眸，此刻一片Si寂，倒映着她带笑的脸庞，却没有丝毫光采。

    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抚m0他x膛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皮r0U里。「还是说，你更想念那个会喊你爹爹，会在你怀里哭的昭宁？」她的声音陡然变冷，先前那一丝媚态荡然无存，只剩下尖锐的质问。

    不等他反应，她已经欺身而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告诉我，」她的唇贴着他的唇，气息交缠，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心里的，究竟是谁？」

    他的脑海瞬间被一幕清晰的画面占据：那是李涓怡，眼眶通红，泪珠悬在睫上将坠未坠，她抓着他的衣袖，用那种微颤的、充满了不安的声音问他，他喜欢的究竟是什麽。那时的他，同样无法回答。

    这份记忆的冲击让他的身T猛地一僵，瞳孔在瞬间收缩。她缠在他身上的手臂感受到了这剧烈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彷佛能看穿他的思绪，知道他此刻正被过去的幽魂所纠缠。

    「想起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恶毒的甜美，唇舌顺着他的下颚线缓缓游移，像是在品嚐一道珍馐。「那个哭着问你问题，却始终得不到答案的小可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我很像她？」

    她加重了环绕在他颈间的力道，让他不得不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她看着他脖颈上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凸起的青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味。

    「你看，」她用气息轻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你对她们谁都无法回答。因为你Ai的，从来都不是某一个人，而是那种能让你产生保护慾、让你感觉自己被需要的虚幻感。」

    「那你呢？」他终於开口，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