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之
这句话的含义,就感到一阵温柔的磨蹭,像一只寻找安稳巢x的小猫,主动在他怀中依赖地蹭了蹭。 那个瞬间,温行之的呼x1都停顿了。他能感觉到她发丝的柔软擦过他的下颔,也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着淡淡N香的T味。他x膛里那颗平稳的心脏,第一次失控般地重重跳了一下。 「嗯。」他的声音b平日里更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将手臂收得更稳了些,让她能更舒服地靠着,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主动亲近。 他低下头,视线落在她的发顶,眼神里那份始终如一的温柔之中,悄然多了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讶异,还有一丝深藏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 「陛下安心靠着便是。」他轻声说道,手无意识地轻拍了拍她的後背,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离到北境还早,若是累了,便再睡一会儿,臣在这儿守着你。」 马车依旧颠簸,但此刻,那摇晃却变成了最温柔的催眠曲。在他怀中,那份之前让她坐立难安的狭窄空间,此刻却成了全世界最安心的港湾。 就在这温馨而静谧的时刻,马车却猛地向前一冲,随即在一阵刺耳的煞车声中骤然停住。巨大的惯X让她整个人朝前扑去,幸好温行之眼明手快地攥住她的腰,才将她稳稳地护在怀里。 车外随即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一个妇人的声音正不断哀求着,请车里的大爷行行好,救救她那快要断气的孩子。她心中一紧,几乎是本能地便想弄清楚外面发生了什麽事。 她掀开车帘,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正跪在泥泞的路上,SiSi地抓着缰绳,哭得肝肠寸断。温行之还来不及劝阻,她便已经对车夫说了句「停下」,然後毫不犹豫地弯腰准备下车。 见她真的要踏出马车,温行之脸上那份始终挂着的浅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度震惊。他想也没想便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急切:「陛下,不可!」 过去的殿下,莫说是亲自下车探问,就算只是听到这些哭声,恐怕都会嫌弃地命令车夫直接驶过。她的这个决定,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也颠覆了他对她这个身份的全部认知。 她这句温和而果断的话语,不仅让跪在地上的妇人哭声一滞,连带着紧抓着她手腕的温行之,也彻底愣住了。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彷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位年轻的nV帝。 那句话里没有半分帝王的居高临下,只有最纯粹的善意与关怀。温行之心中的震惊迅速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与动容。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开了。 「陛下……」他低唤一声,语气里的劝阻已荡然无存,转而化为全然的顺从与支持,「臣遵旨。」 说罢,他便率先跳下马车,稳稳地立在地上,然後回过身,朝她伸出手,动作自然而恭敬,准备扶她下车。那双总是带着浅笑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她,里面盛满了赞许与欣慰。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陪着一位帝王,踩在泥泞的乡间小路上,去探问一个素不相识的平民。这份远超他预期的仁慈,让他对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意。 温行之诊脉完毕,神sE已然从严肃转为温和。他从药箱里取出几包药粉,详细嘱咐了妇人如何煎服,最後总结道,孩子只是风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