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净
「爹爹??你又变大了??涓怡会受不了的??」 那句带着哭腔的诱惑,像一剂猛药注入他几乎失控的理智。谢长衡的动作一滞,随即,一声压抑的低笑自他x腔深处滚出,震得怀里的人儿轻轻发颤。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那处y得发烫的胀大,更结实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缓慢而磨人地转动着。 「爹爹本来就很大,」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是为了涓怡才变得这麽y、这麽烫。」 他的手掌从她T後游移,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探入,指尖轻轻划过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惊人Sh热,与她口中说出的「受不了」形成了最鲜明的对b。 「嘴上说受不了,」他低笑着,指尖在那敏感的凸起上打着圈,「身T却诚实得很,这里……已经在欢迎爹爹进来了,不是吗?」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向下,覆上那凶猛的巨物,隔着衣料让她感受那惊人的尺寸与热度。他握着她的手,让她紧紧包裹住自己,看着她羞得脸颊绯红、眼角泛泪的模样,心底的满足感与占有yu达到了顶点。 「乖nV儿,」他咬着她的唇舌,气息交缠,「爹爹会很温柔……温柔到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味道。」他的语气是温柔的承诺,眼底的慾望却是燃烧一切的火焰。 「以後nV儿只要跟谁伺寝,爹都帮你洗乾净,好不好?」 那番wUhuI又充满占有yu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在顾昭宁脑中炸开。谢长衡看着她因震惊而微张的唇,与眼中瞬间浮现的迷惘,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更深地沉溺於这份由他亲手制造的、禁忌的快感之中。 「好不好,涓怡?」他低声重复,像恶魔在诱惑,温热的舌头轻T1aN过她的唇珠。 他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更加大胆地隔着薄K,r0Un1E着那早已Sh透的一小片,甚至用指尖顶弄那隐约的凹陷。他能感觉到她身T的战栗,那份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反应,让他眼中慾望的火焰烧得更旺。 「无论是谁碰过你,爹爹都会把你T1aN得乾乾净净,」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充满了蛊惑的魔力,「让你从里到外,都只剩下爹爹的味道,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他看着她渐渐被情慾浸染的双眼,那里面有迷茫,有依赖,还有一丝被他引导出的、病态的期待。这发现让他心头一跳,随之而来的是更为强烈的征服慾。 「告诉爹爹,」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你喜不喜欢爹爹这样……帮你洗乾净?」他的问题如同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等待着她亲口坠落。 「爹爹??这样涓怡会不会坏掉?」 那声带着颤抖的质问,像羽毛轻轻搔刮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上。谢长衡低低地笑了起来,x膛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身T传递给她,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宠溺与压迫感。他终於慢条斯理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早已Sh透的K裆从她腿间褪下。 「不会坏掉的,涓怡。」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骗,「爹爹只是心疼自己的nV儿,帮她把不该有的脏东西都清理乾净而已。」 他看着那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泥泞,嫣红的x口正翕动着,溢出晶莹的mIyE。他满足地叹了口气,指腹轻柔地划过那Sh热的缝隙,感受着她身T瞬间的绷紧。 「你看,它有多喜欢爹爹的碰触。」他诱哄着,像在展示最珍贵的宝物,「它正在张开小嘴,等着爹爹把它T1aN乾净,等着爹爹把它填满呢。」 他不再多言,直接跪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