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保护
出於命令与她发生关系,恐怕也只是机械地履行职责,像完成一项艰苦的任务。那样的亲密,与她梦中所想的、那种充满了原始慾望的猛烈碰撞,相去甚远。 温行之看着她陷入沉思,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重新凑近她,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诱惑:「臣可以帮您……让他主动渴望您。臣会用尽医术,撩拨他的身T,点燃他的慾望。让他那座冰山,为您而融化,为您而燃烧。到那时,不是您命令他,而是他……跪下来求您。」他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狂热的火焰,那既是对她的奉献,也是对沈烈的一种变态的挑战与征服。 就在那冰冷的矛尖即将刺入她x口的刹那,一道黑sE的闪电以r0U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侧方袭来。是沈烈。他那匹神骏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人马合一,像一柄撕裂夜幕的战斧,狠狠撞向那名敌兵。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沈烈手中的长枪已经贯穿了敌兵的x膛,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溅了她满头满脸,温热而黏腻。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铁钼般的大手就攫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粗暴地拽了下来,重重地摔进一个坚yguntang的怀里。撞进鼻息的,是浓烈的血腥味和独属於沈烈的、被汗水浸透的男人气息。她整个人都被他紧紧圈住,那副冰冷的盔甲此刻像是成了最温暖的堡垒,将外界所有的刀光剑影都隔绝在外。 「谁让你来的!」沈烈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那不是诘问,而是怒火中烧的低吼。他的x膛因愤怒与剧烈的运动而起伏着,每一次心跳都沉重地敲打着她的後背。他单手紧紧揽着她,另一只手依旧紧握着滴血的长枪,像一尊被激怒的守护神,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周围任何试图靠近的敌人。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怒吼震得浑身发麻,满脑子都是他身上那GU令人安心的血腥气,和那句充满了怒气却又无b护短的责备。她甚至忘了害怕,只是呆呆地被他护在怀里,看着他用最简洁、最致命的招式清理掉几个扑上来的散兵。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巧,每一枪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看得她心旌摇曳,口乾舌燥。 「待着别动!」沈烈见她愣神,又是一声低吼。他不再理她,而是将她往一个相对安全的马车後一推,自己则重新催马,再次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战场最混乱的中心。那个为她挡开致命一击的背影,此刻成了她眼中最耀眼的风景。温行之连滚带爬地跑到她身边,脸sE惨白地拉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无尽的後怕与心悸。 那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温行之的心里。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空气。她眼中的决绝与狂热,是他从未见过的。那是只为了另一个男人燃烧的火焰,温热、明亮,却也将他灼得T无完肤。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那个他视若X命的陛下,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再一次奋不顾身地冲向那片被血与火浸染的黑暗。 她几乎是摔上马背的,顾不上那匹陌生的战马因受惊而长嘶,她用尽全力夹紧马腹,催促着它追随那个最醒目的身影。风在耳边尖啸,混乱的喊杀声、兵刃交接的碰撞声、垂Si者的惨嚎声,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沈烈。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