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至新家难抑情动
湿透,经常不得不穿女士内裤用以垫卫生巾防止渗透外裤。 每天都要用尽所有力气确保自己不露出奇怪的表情。 从前辛绵还能在自己的小房间或者厕所内浅浅解决,如今连这样的纾解都被他压抑。 回到房间,辛绵手按上憋闷的胸口。 没有别人……没有别人……没有别人…… 他的脑子里唯余下这四个字。 接连几天整个夜里家里都只会有他一个人,而邻居们皆相距甚远。 辛绵视线看向窗外,入目都是树木青绿的枝叶,遮挡着外界可能达到的窥视。 两个月了,“疾病”像火一样灼烧他。 已经…… “嗯……”一声呻吟泄露。 挺起与稍显细弱的手臂不相匹配的“有料”胸部,辛绵甩掉脚上的拖鞋,赤脚走上阳台。 太阳渐落,背后有房间吹出的习习凉风,阳台在修剪过的树荫下并未有多少夏日的燥热。 辛绵双手交叉伸向T恤两侧,略微停顿,最终还是往上一提,覆盖着上身的衣服随之脱离。 脚底感受着略微发热的地砖,辛绵犹豫一瞬,而后一手捏着裤腰往下一拉。 纯白色的女士内裤上没有贴卫生巾,已经沾满不知什么液体,与双腿间的缝隙拉出黏腻的丝线,随后腿间只剩下白皙赤裸的肤色。 不再遮蔽在衣物后的肌肤在余晖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整个胸部被rou色布条紧紧缠裹,但仍形成两个形状可观的起伏峰峦,使它在原本T恤的遮掩下像两团训练有成的胸肌。 下身干净无毛,不大不小的jiba微微抬着头,大腿内侧则继续滑落着黏腻的汁水。 辛绵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即使在布条的束缚下,仍能看到一条深刻的沟壑。 他将左手附上被绑得硬邦邦的胸部,手指轻轻搔刮。 “啊……痒……” 浅淡的感觉如隔靴搔痒,让辛绵难耐喘息。 这具可能再也无人可知的畸形身体,也只有在无人之时才可以不用躲躲藏藏。 以往他只有在厕所的短暂时光能够解脱束缚,自娘胎带来的性瘾在恶劣的环境下也不得不克制,只能偶尔发泄,而现在,他终于有自己独立安静、无人打扰的空间了。 可以尽情暴露,尽情玩弄,尽情“治疗”,不再克制。无需绑令人窒息的绷带,无需担心被人发现。 是亵渎吗?要亵渎吗? 要克制吗?还能克制吗? 天渐凉,辛绵却热得头脑昏沉:“不……不……” 不是亵渎,只是遵从内心。 不要了,不要了,已经脱下来了,又怎么能再穿上? “哈啊……哈……” 喘息声渐渐大起来。 地上垂落一圈rou色绷带。 一双圆润rufang随呼吸轻轻弹动。 “啊啊……怎么……这么大……啊哈啊……” 辛绵看着白皙皮肤上被绑出的道道或白或红的印痕。 “啊……啊哈啊啊……为什么……这么大……” 他伸出手狠狠地抽了两个硕大的奶子两巴掌,又逮着两边激凸的红艳奶头充满怨恨地往外拉扯。 迎着渐暗的天光,辛绵仰起脖子,胸前两粒乳珠被高高拉起,乳波乱晃:“啊啊……呜……为什么……我要……啊啊……快……” 身体在拉扯中不由自主开始扭动,双腿间的缝隙稀稀拉拉流下反光的液体,拉成丝线滴落在打扫得透亮的地砖上。 快感好似要冲破头颅却又仿佛无法宣泄,浅薄的言语将欲望变得苍白,仿佛游戏中无趣的台词。 “啊……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