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正事有什么意思,调戏小孩儿,才有趣
这些,水……” “哦哦……水”福叔弄着称重的身体快步跑到水缸,窑起一瓢水,送到言卿身边。 他出了很多汗。 言卿拿起水,撸起袖子洗了把脸,福叔已经三年没见过言卿了,少年长高了,瘦了。 福叔暗暗叹了口气。 言卿回了点儿神“福叔,今日就当我来过,有事我会绑上红绸带的。” “少主,你这身体……”福叔面色担忧。 言卿摆了摆手,站起身来“没事,活着就好,活着才有希望。” 他说着张望了一下外面,“福叔,我该走了,你注意身体。” 福叔还想说些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说,能说什么了,只能压下眼底的忧愁和苦涩。 少年走的不快不慢,脸色煞白,没有一点血色,就像冬日的雪,苍白又冰冷。 言卿抓着颤抖的手,走进了黑夜里。 西厂。 屋里点着烛火。 石程正在汇报今日的事,一道屏风搁在姬璇和石程中间。 石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姬璇半躺在床上,喝着茶。 “知道了,明日再说吧。”姬璇语气里有些不耐烦,他听了会儿,就困了,最讨厌这些正事了。 半个月后就是秋围,忙得很。 不是太后寿宴就是围猎,就不给人一点儿休息的时候。 秋围需要加强防守,半个月前就在组织了,只是没现在这么忙罢了,本来是禁军的事,但毕竟和皇族安危有关,西厂暗卫也得在背后守护。 石城“大人,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嗯”姬璇点头,骤然思索,“咱家是不是忘了什么?” 石程没懂“今日没什么事情了呀。” 姬璇拖着腮,想是在斟酌什么。 “义父。” 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哦,对,是小言卿。” 姬璇眼中跃动着光芒。 石程往后看去,一个小孩面色苍白,却亭亭玉立。 “石大人”小孩礼貌喊道。 “小言卿来了,过来,来……咱家身边。”姬璇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言卿走进了里面,石程离开了。 “义父。” “哎呀,过来,这小脸儿怎么白成这样,看着就吓人。”姬璇拉着言卿在他旁边坐下,拿出一个药丸,“怎么来的这般晚?疼不死你,真是?” 言卿伸手本来要拿药丸,却被姬璇的手打开了,姬璇亲手喂进他的嘴里。 指腹从言卿的唇间划过,痒痒的,言卿苍白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 “今天事情比较多,所以就晚了些。”言卿说道。 姬璇喂完药后,又回躺了过去,他撑着头,看言卿。 言卿看药都吃了,也没什么事了。 “义父,这药吃了,我就先走了,一会儿就要怕是要宵禁。” 姬璇轻笑一声“这样就回去了?不留下吃点?” 言卿疑惑。 姬璇伸手,细指轻点言卿的肚子,笑道:“这里怎么不叫了呢?” 言卿听后,不知该说什么了,但他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在逗自己。 “义父,我肚子也不总叫,饿的时候才会。”言卿眉头轻皱。 姬璇:“那你倒是饿呀。” “我……”言卿鼓了鼓嘴,破罐子破摔说:“好吧,我饿了,义父……我饿了。” 姬璇看这人一本正经的说,心里就总想逗他玩,做正事有什么意思,调戏小孩,才有趣,最关键的是这小孩看起来,老正经了。 这样的人,把他捧起来,再狠狠摔下去,然后让他跪在地上哀嚎着,才是最有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