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将自己赏给崽子
蕊。 红色的睡袍包裹着冷白身体,身上的吻痕,争相恐后地被身体的主人发现,姬璇看着这么风sao浪荡的身体,着实和自己的形象不符。 可他追求快感。 勾起兰花指,点在唇上。 自言自语。 “狗东西,吃完就跑了?你说,咱家是杀他呢?还是留他一条狗命呢?”他说话时难受地扭动身子,像条求欢的蛇,阴冷娇艳。 “咱家想杀他,可他说咱家玫瑰,咱家……喜欢这个形容。”他挺胸,细指勾起一旁的羽毛扇,拿在手上,这是他第一次送给言卿的东西,可那人没拿走,放在这间屋子里,夏天时会拿来扇扇风,而此时,姬璇却将扇子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上面没什么味道,可这是言卿的东西,他一点点用羽毛扇划过自己的身体。 羽毛很轻,触感舒服。 姬璇闭着眼细细会想着昨夜的温情,脸上的神态愈显痴迷。 “想要……想……再来一次。” 那天过后,姬璇一连三天都没见到言卿。就算去宫里也连个人影也没看到。 “你说他是不是死了?”姬璇回西厂的路上突然来了一句。 秦月知道这人说的是言卿,这不止这小太监有什么魅力,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应该没有吧。” “那这几日他为何不来找咱家。” 秦月从没见过这样的大人,可是“大人,你也没说要见他啊?要不我去把他绑来?” “行,那就按你说的,今晚把他绑来。”姬璇若有所思地说。 是夜。 言卿坐在房间里,心下有事,面上略显愁丝。 他不敢说,太后此时知道乐嫔和二皇子的事和姬璇没有任何关系,明明之前一直瞒着的,现在让太后知道,分开二人意欲何为。 还有那晚过后,言卿一直在躲着姬璇,他从没看过那样的身体,不似男人也不似女人,真是这世间的奇人。 “咚咚咚” 房门被人敲响。 言卿:“谁?” 外面的人没回话。 但那里确实有个人影。 一下一下敲打门。 言卿拿起床头的棍子走了出去。 刚开门,就看到秦月。 然后二话不说就被打晕了,果然躲是没用的。 眼睛被黑布蒙上,手被绑着,跪在地上。 言卿听到周围有脚步声,很轻。 便试探性的开口:“义父?” 那人哼笑了一声。 “小言卿,还知道咱家是你义父呢?”随即一耳光打在言卿脸上。 “大逆不道的东西。” 姬璇赤着脚在屋里走来走去,点完火烛,坐在榻上。 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言卿,没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小动作。 “义父,那晚,我罪该万死。”言卿说。 “那你就去死啊!” 姬璇毫不客气。 “可我不想死,也不能死,义父需要我,之前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