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真香啊!
起了身,离了榻,提着裙摆,弯身穿鞋,露出脚踝的线条流畅优美,白白净的脚背经络分明,他穿上鞋提着裙摆,往床上走去,却没看到言卿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脚踝处。 言卿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了,从第一眼见起,每每遇到这人总是会控制不住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义父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言卿心里还是有些疑惑,刚刚姬璇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对,便将柜台上的那几本书拿了下来。 书皮上写着诗集二字,打开来却是,两个人紧紧包裹在一起,身下的东西紧密相连,女子身上只挂了一件薄纱,全身都依靠在男子身上,眼神里的迷离和媚意被画家绘画的很好,这是一本禁书,而且开篇便如此香艳。 言卿一下子没拿稳把书掉在了地上。 “怎么?言卿晚上睡不着?还想看看那书?” 传闻姬璇最讨厌的就是太监的身份,而且嫉恶如仇,他这屋里就不可能有这种画卷,这明显就是侮辱人的,言卿能感觉到这人生气了。 言卿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不……义父,是我的错,我以为这是义父不要的,才想着拿来,义父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怪我,我还是回去吧,免得义父看了不高兴。” 言卿说了就要走。 “这么晚了,你还想去哪儿,过来。” 言卿声音颤抖爬到了姬璇的床边。 “抬起头来,给咱家看看。” 姬璇语气淡漠听不出情绪。 言卿按他的话做,抬起头看向他,他的发丝散落在身上,一双眼睛就像是即将迸发的蛇,看起来妖艳走疯癫。 他修长的手落在了言卿的脖颈处,一下一下按压着他的喉咙,言卿还没有发育好,却能够感受到喉结的存在。 这个薄弱的地方,只要他动动手一具尸体就能够呈现。 言卿咽了咽口水冷汗直冒,像是被死神盯住了。 姬璇的嘴角勾起,却叹了口气,那笑痕看似优雅,实则如同利刃的边缘,寒光微闪。 “啪” 言卿被他打倒在地。 脸上火辣辣的疼,可他现在完全管不了这些。 姬璇的精神状态看着岌岌可危。 “义……义父,我……我错了。” “哈哈哈,错,错在哪里?嗯?你跟他们一样……在嘲笑咱家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言卿刚爬起来,又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他的力气用的不小,头被磕的砰砰响。 姬璇接着说。 “你知道那是谁给咱家的吗?太后,她在羞辱咱儿,要不是咱家帮她做了那么多,她和她那个儿子怎么可能坐在那位置上什么事儿都没有,而他们,他们在背地里骂咱家是jian臣,可笑至极,死老太婆,哈哈哈,以为咱家不知道吗?自己是个什么肮脏样儿,儿子被带着绿帽子。宦官当政又如何……你说……咱家是jian臣吗?嗯?” 他起身,赤裸着脚踩在言卿的脸上,少年的眼睛里被迷了一层雾,头发也乱了。 姬璇:“咱家是个腌臜的太监又如何,你呢?你不也是?” 看着言卿披头散发的躺在地上一副任人揉捏的样子,姬璇的眼神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