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未来夫婿,他叫文逸
,只听方才那些人说大理寺,还有明国府甚么的。 那不正是她未来夫家,上京赫赫有名的敕造明国府?还有,她听说未婚夫婿也正是在大理寺里当差的。 莫非,方才打马而过的人里,有她的未婚夫? 马车就停在街上,臻臻几次yu撩开帘子看看,却怕跟车走的仆人发现了,嘲笑她小地方来的没规矩T面。可她心里又着实好奇,正踌躇间,车内忽而侵入一道风,她伸去车窗的手只好快快放下。 “方才那群人马是大理寺的,在缉拿要犯,”舅妈回到车里,微喘了喘气道,“前面的路也乱成一锅粥,我看我们这群车马怕是不好过去了。不然这样,你先到我家安置,我容府虽不及国公府气派,倒也宽敞,姑娘暂住几日调养生息,再由我夫家meimei下帖请你上门做客,正式见面前,彼此也好有个准备不是?” 此次两家远道结亲,请的便是准新郎的舅妈钱氏保媒。钱舅妈亲去青州接来了臻臻,又妥善了嫁妆采买等一梭子琐事,水路十几日来更是把臻臻照顾得无微不至。 臻臻受宠之余,却不敢忘了本份,一路上只顾谦卑温顺,问她东的,她不敢答西的。 此时初来京,人生地不熟,更深知自己即将寄人篱下,自然也不敢多问下一站去处。这下,臻臻只顾点头答应便是。 只仍有一事,臻臻轻声唤了舅妈,声音里有些不合时宜的担忧:“我父亲托我给文家老大人带了支百年人参入药,这人参可金贵,我们水路十几日怕是它要受cHa0了,须早日送过去,叫人煎了给老大人用才好。” 钱舅妈暗中诧异,定睛瞧了瞧姑娘后,搭上姑娘的手,亲热道:“你这孩子还顾得上这个,真是心地善良。不过你放心,这人参呀,还是你亲送去的好,这两三日我便领你上门,好叫你未来公婆瞧瞧你。自然,还有你那未来夫婿,他叫文逸,超逸出尘的逸。见了面,你定喜Ai他到不行,他呀,长得可是英俊了!” 话落敛住笑意,提声叫道:“叫大家都掉头,带上姑娘的嫁妆一同先去容府。” 作者有话说: 喂?接通电话中—— 你还记得......那个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