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嘶..” 男人压-在她身上,手扣着她的后颈,试着长-枪直入。 抵到个像软膜似的东西,应该是她的少nV凭证,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 男人起了一GU本能对弱小猎物的占有yu,腰一沉,蒲公英的尖叶花瓣上沾了白浆.,太久尝试过被包围的感觉了,惹得他尾椎骨都敷上了一层sU麻.. 她疼的抓紧了床单,眼底涟涟的溢出泪水,姐夫的肩膀好宽阔,要是能让她遮风挡雨该有多好。 男人不受控制的疯狂挺动,渐渐迷失意识,脑子迷蒙一片舒坦。 以前没T会过的,是药效在不断挥发么? 她咬着手指,咿咿呀呀的娇-声呻-Y起来,混着男人的低喘,动静b床垫叫的还大声。 “眼睛闭上” 这双含水的狐狸眼,妩-媚狭长,欢好时总是被弄的梨花带雨。 再看下去,他会失控.. 但他知道,年长者制服一个青涩者很容易,于是更加用力,忽略着年龄带来的差距。 好像在大海里起起伏伏,浑身Sh-漉-漉的。 姐夫的手扣着她的脖子,婚戒硌的她痛,强势的搂她在怀里,动作越来越重,花朵越来越软.. jiejie的男人,她吃到了,叫嚣的怪物也已经餍足的耷拉脑袋… 那个碍眼的婚戒,迟早会被她扔掉的…对吗?她又感受到什么东西在卷土重来… 男人想,她真是贪吃的很… 真正的生我之户,Si我之门 她被宽阔guntang的男人x膛紧紧的抱着,控制不出的流着生理X的眼泪,看到姐夫跟她的脸,不过相差几厘米而已。 他向来温文儒雅的脸遍了情-yu,皱着眉,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任由他暴烈的索取。 青涩的反应,更刺-激着男人的心底兽-yu,惊了一地月sE。 ‘别忍着“ 她撑着意识摇了摇头.. 不能叫的,jiejie说姐夫在床上一板一眼的,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