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 圣洁之灵与土行使 ０１

「为什麽……为什麽你总是能够……」

    低声喃喃着，他垂下头，紧紧抓住x前衣襟。

    听见玥似乎在咕哝些什麽，耶里佳挑挑眉，示意他说得大声点，没想到只换来一抹灿烂笑容，一如前几日在会议室门前、当他覆上她的手时所展露的一样。

    分明是在勉强……分明是要她别再追问下去的请求。

    她直gg盯着他瞧，垂在身侧的手指不禁收紧。

    「不说那个了，总之顗不可能背叛对吧，但又该如何说明现在的情形啊？」玥搔搔头转开视线，把话题迅速拉回正题上头。

    耶里佳默了两秒，也将视线转回下方的两人。「很简单。仔细看顗，就能得出答案。」

    玥立刻将上半身稍稍探出护板外，眯起眼仔细观察了下正在听碧西儿说话的顗。

    顗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偶尔才会点点头回应，他的背脊站得直挺，视线从现身後到现在一直黏在碧西儿身上，除此以外连少许碎动都不曾出现过。玥瞧了好半晌，眉间皱纹只有愈来愈加深的趋势，表情也飘忽不定，好似在为了什麽感到困扰。

    不需要多问，耶里佳一眼就看出玥已经察觉到了。

    「我对自己的直觉挺有自信的，可是怎麽……」观察过後，玥皱着一张脸，不确定地开口说道，「他应该就是顗本人没错，不过在他身上我看不到一丁点熟悉的影子，不管是动作还是整T感觉都……」他望向耶里佳，满腹困惑：「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

    耶里佳抬起手，要他先稍安勿躁。「你的感觉并没有出错，那个人就是顗，却也不是他。从他的眼神就能轻易猜测出结论。你也有发现吧？」

    「嗯，他眼里几乎没有情绪，像个人偶一样……或者该说是个Si人……」

    「没错。对此我有两个猜测：其一，在被掳走的当下他就觉察到危险，因此将计就计，假装自己站在敌方那边、更将自己伪装成毫无情感的人，以免被敌方影响或发现。简言之，就是伪装并深入敌营彻底调查。」

    玥狐疑地搔搔脸，顗有聪明成这样？……不对，在那之前，最根本的问题是顗完全骗不过人三秒吧？

    似乎是把想法流露得太明显，不一会儿就看见耶里佳眉尖一挑，「我也认为这选项的可能X极低。但若不是，那事情可就棘手了。」

    「怎麽说？」他不禁压低声音询问，总觉得接下来的内容他肯定不会喜欢。

    「就是其二：现在顗失去了自我，或者更糟，直接来说便是－－有人控制住了他。」

    玥呆滞了下，他有听错吗？……顗被人给控制住了？

    「我推测是身心都被控制住，唯一解法就是让他彻底清醒。」她继续说着，完全不管他有没有听进去，「稍後大概会和他们打上一仗，无论如何都得在过程中让他恢复原样，再不济就是强行带走。总之，不能让顗再待在敌方那里，以免事态加剧。」

    「……啊、嗯。」玥迟了好几秒才作出回应，待他把方才那番话消化完毕，才露出安心不少的笑靥。「这麽说来，顗果真不是背叛了我们，对吧？他只是被人给控制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会做出这种像背叛的事情来全是b不得已－－」

    猛地，他整个人僵住了。

    等等……b、不、得、已？

    「没错，看来你注意到了。」耶里佳向下望去，脸sE终於起了一丝波澜，「预言所说，圣洁之灵，指的就是顗。」

    玥瞬间起了一GU恶寒。

    虽然先前曾不止一次有过这项猜测，但一到被证实为事实的刹那，他还是动摇了。

    顗真的在预言里头。

    他和这场终将化为战争的变调圣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