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体育老师,与三个保安,与父亲
在!在学校、噢、啊~在学校……爸、我、我好了就回去、啊~我、我先挂了、啊!啊!不行了——” “嘟嘟”的忙音响起,张庆又骂了一句,回想着儿子在电话里的语调,一阵热意直冲下腹,他咧了咧嘴扯扯裤裆走回客厅对冲过来的女儿道:“你哥他被老师留下批卷子说要晚点回,你先去写作业,困了就先睡,爸等着门就行,乖啊。” “……好吧……”张月虽然有点失望,平时也爱叽叽喳喳的撒娇,但其实是很懂事讲道理的,只要知道哥哥没什么事她也就放心了…… ****** “……啊、啊~叔叔、叔叔不要……不要磨那里啊……唔嗯、啊、难受、难受呜……好痒、不行了……难受啊……” 窄小的单人床一晃一晃的,一个身型细瘦的男孩仰躺在床边,两条腿被长着络腮胡的男人扛在肩膀,随着男人挺送的动作脚趾也跟着紧缩舒张,男孩两眼含泪,脸颊、唇周、头发、脖颈,甚至单薄胸膛两边嫣红的乳尖周围都黏糊糊地沾满口水和男人jingye的混合物,整个上身泛着一层混杂细汗水光的薄红,一边努力压抑着呻吟一边双手抵住男人黑毛卷曲的下腹胡乱摇着头。 络腮胡体毛浓密跟个大猩猩一般,下腹一路一直到rou根都覆着一层硬毛,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搔刮男孩肠道的嫩rou,刺刺拉拉的麻痒刺激得男孩体内不住地紧缩,情不自禁分泌出粘滑的肠液,混着几个男人射进去的jingye,每次被捅进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yin靡响声。 “呼、呼、咋会、难受那?叔叔看你、噢、喜欢得很……里面水唧唧的!明明用得挺爽嘛~” 络腮胡觉得今晚自己简直神勇无比,他们三个弄了这小男孩一个多小时,三个人都在他体内和嘴巴里分别射过一轮了,照理说也发泄得差不多,可是看着男孩可怜兮兮地求饶、哭着扭屁股的样儿,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行了行了该我了!你都又cao了他十分钟了!”肥胖男一边撸着自己重新勃起的短粗阳具把还不住趴在男孩身上拱屁股的络腮胡扒拉到一边,就着男孩双腿大张软垂在床边的姿势又从正面干了进去。 “cao……噢、妈的……这屁眼里面黏糊糊的,一捅进去咕唧咕唧的……”肥胖男咧咧嘴,两手分别把着男孩的膝窝让他的屁股抬高,好方便他欣赏男孩被充分拓开的后xue被自己的roubang干出一股一股粘液的sao样,白色的蕾丝内裤中间的布料不知道被其他俩人谁给撕破了,靠着勒在大腿上的两条蕾丝歪歪斜斜地挂在男孩胯间,男孩长着稀疏毛发的半硬的性器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甩一甩,一滴粘液拉着细丝垂落,黏在男孩湿漉漉的小腹。 “嗯!嗯!唔、唔嗯……唔!啊、唔……”张灿双手揪着床单被动地张着腿挨cao,视野一跳一跳的模糊。很讽刺,习惯了男人粗暴对待的身体反而成了他能撑住这场轮jian的原因,这三个男人虽然轮流折腾他,却并不像自己父亲和李老师那样让他痛,瘦高个的roubang并不很长也不粗硬,肥胖男的roubang虽然粗但也不算长,唯有络腮胡的那根不仅粗长还多毛,刮着里面痒得难以承受。酸麻、刺痒、羞耻、紧张、燥热、焦急、懊悔……等等感觉混合在一起,却唯独没有他在别的男人身下会经历的疼痛。 他甚至、甚至可以……想射精就痛快地射出来…… 浓重的悲哀涌上张灿的心头,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病态的,这三个人渣威胁他欺负他,甚至以后也很有可能继续这样对他,可是、可是……他是真的……真的很久没有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能够获得单纯的快感了……哪怕已经习惯了痛着高潮,哪怕那种痛并快乐的rou欲刺激就像毒品一样让人欲罢不能,他也还是不喜欢疼痛的…… “呜、呜……叔叔、叔叔……我要射了……我……啊、想射……”张灿泪眼模糊地小声呻吟,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探下去握住自己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