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蒙眼/足交/打PP/后入/捆绑/g塞/猫尾/
感受着层层皮骨下包藏的真心。 他带着微汗的手心贴上对方的命脉,使其发出一声夹杂着哭音的咏叹,头颅猛地后仰,颈部绷出天鹅般纤细易折的线条。 那维莱特缓缓闭上眼睛 他把自己整个交付给他,莱欧斯利的触碰像一块发红的烙铁,烫得他皮rou翻卷。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承载我那些无处安放的欲了吗?我的大审判官…… 那维莱特颔首,电火沿着脊背流窜,又庝又痒。 ——只要是你给予的,我都乐于承受。甘之如饴。 1 莱欧斯利将那维莱特的漂亮脸蛋掼在满是土灰的绒布上,细小的瓦砾把对方额前细嫩的肌肤剐得生疼,源源不断的水泪全部付诸织物上细小的绒毛。 而后他拉高那维莱特皓白的腕子,就着他左腕上挂着的绳结再次把他双手缚在身后。 暂时失去视觉的那维莱特无法预测他的动向,仅能竖起耳朵聆听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与皮带解开时环扣碰撞的叮当声。 他有些焦躁地咬着下唇,未知带来的危机感使那维莱特不可思议地硬到淌水,莱欧斯利没有触碰他,但他能在深渊里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存在。 伴着金属细小的响动,不知名的条状物袭上他高高翘起的臀,初时仅是相对轻柔的拍击,软和着那处皮rou,如同把陶土真正捏出形状之前温和地练泥。 那维莱特在这轻微的疼痛中眯上眼,边发出一些似怪非嗔的咕哝声,边计着数,还有闲心去猜测莱欧斯利用的到底是什么工具。 在那两片臀rou泛起均匀而饱满的粉后,莱欧斯利鞭打的速度加快、力道加重,柔和的钝痛逐渐转为锐痛,伴随着每一道破空之声,那维莱特的腰肢都会激烈地弹起。 在无名刑具的威慑下,那维莱特不自觉地瑟缩,除了放空大脑、把信任尽数交付于莱欧斯利外别无选择。 痛楚燎过两瓣臀rou,痛与快感交媾,甚至偶有角度刁钻的笞打落在皮肤极娇嫩的臀缝与柔软的囊袋底部,带来针刺般的苦楚,每一下能都要把他的魂魄逐出躯壳。 场面一度诱人 1 莱欧斯利的喘息变得既厚重又粘稠。 那维莱特发着薄汗,在一片虚无中紧攥着身下绒布,生理性的泪珠大滴大滴往下坠,嗅着尘埃与他的典狱长,那维莱特喉头发紧,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嗬声。 好痛。好痛。可是。又好爽。好爽。 属于人类的痛苦把水龙王从神台上乱暴地拉下,吮吻他含着血的眼泪,叫他不能再同木石偶像一样存在下去。 他们接吻,毫不容情地咬破彼此的舌尖,就着粗喘与呜咽,就着血与泪,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更接近彼此的本源。 掐住那维莱特颈间的项圈,莱欧斯利直接去拽那维莱特屁股里夹着的肛塞,过于暴戾恣睢的动作将一点嫩红的xuerou扯到外翻,xue里很湿,肛塞顶部与xuerou完全分离时还发出一点轻微的 “啵”声。 莱欧斯利伸手在那维莱特红肿一片的臀尖上拧了两下,小水龙喉咙里挤出更多哀鸣,手指蘸着清亮的前液描摹那维莱特的性器 莱欧斯利低喘着掰开那维莱特两片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软rou,将微红的xue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让世界以这一点为中心,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 第一次的话,后入会比较简单。 当然,如果他用手指再给那维莱特松松xue,他的大审判长会更轻松一些,但是他不想。 他把自己硬得快要滴血的yinjing抵在小水龙身后,欣快地感受着雌兽如何因为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