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刑-杖后忍痛R-臋/压在床上失/美人大仇初得报
了几分。 方才不过是他的猜想,现下许孟身子才最要紧,若他心中这股怒气能够持续到许孟清醒,他一定要亲口问个清楚。 痉挛颤抖的臀起初紧绷着,一下下遭揉在那淤痕斑驳的地方,俨然疼得要命。 可后来也不知为何,或许是许孟的身体耗尽了所有力气,哭求声也逐渐变得虚弱了下去,随着臀rou上淤青的散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低低哼吟。 大约刚才那一番揉弄牵扯到了臀rou间嫩xue里灸针刺过的软rou,那淤青两瓣中间挤压着的花xue竟泛起了一层不宜有的湿濡。 与此相对地,皇甫昱明的胯下也如同胸腔里那团火似地,为着掌心下柔软的臀,身体十分不恰当地对着一个伤员起了反应。 待到淤青全部揉开,皇甫昱明愤愤丢下手里焐热的巾布。 “我说过,这件事我会替你处理。”男人还恼火着,又怒又心痛。 许孟脑子里嗡嗡作响,他知道自己的男人生气了。 “我也......也不是全为自己,”少年笑了笑道,“只是今日我若不站出去,朝堂那些世家大概会以此为突破口,像你包庇我一样去包庇他们自己的人。” 大蔺自开国便有律例,官员三品以上者,大朝须亲到。朝堂三品以上的官员虽多,可清算下来,无非只有三大派:以程钟为首的武将、以诸世家为表的门阀,和科考入仕的文臣学究。 武将凡得功勋者无大错往往爵位世袭,因此与曾身为平民的科考入仕官员一向不合,与世家之间的关系却愈发亲密。 许阚虽是科考出身,可他的老师却是先皇帝太傅之子,代表的是世家利益。今日若皇甫昱明在刑罚上包庇了许孟,难保不会让武将与世家利益进一步挂钩。 “但你知道,今天站出来必定要挨打对不对?”男人阴沉着脸,惩罚性地在许孟腰间戳了下,登时疼得少年猛一抽颤。 少年脸上还是挂着笑:“可我这顿打值了不是吗?殿下还记得朝堂上有谁帮许阚说过话?” 二十杖换祝淮安大仇得报,换祝家平反的可能性,再换让所有人清晰地看到朝堂势力,再值得不过了。 皇甫昱明攥紧了拳头,他怎会忘? 今日朝堂每一丝细节都仿佛历历在目,尤其是侍卫板子下少年淤青的皮rou、许阚一派门阀世家的嘴脸,他纵使相忘也一辈子都忘不掉。 于是男人心中又默默在将要处理的名单上添了几人。 “那么,殿下打算怎么处理许阚?”这时许孟问。 “流刑。”跟着,他听见皇甫昱明说,心一沉。 “......然后,让他死在半路上。”跟着,皇甫昱明又补充道,许孟眼前倏地一亮。 许孟养伤的这个夜晚,许府不再安宁,同样不得安宁的还有程钟的将军府。 许府已经被御林军包围了,动手时许阚的嫡妻秦鹃鹃并不在府上,而是回自己娘家探亲,故尔也没立刻像自己的两个儿子一样被囚禁进大理寺天牢。 得知许府遭围,秦鹃鹃再不敢回去,连忙叫了人掩了妆面哭哭啼啼连夜奔去了程将军府。 她必须将皇甫静私造军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