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念念不忘(六)
施念念云里雾里的,问:「这到底是止还是正?」 「止。」他淡淡道:「发乎情,止乎礼的止。」 这是人间的说法,而在天上,则是他与生俱来的责任与宿命。 施念念被他这一句弄得情思纷乱,压抑多时的委屈浮了上来,嘀咕道:「你这是在暗示什麽吗......」 所以他对她也是「止乎礼」? 不待对方回答,她生闷气般加上一笔,却见「正」字被那一笔弄歪了。脸上有点挂不住时,南正又握着她的手重新将名字写一遍,这次是「南正」。 「我从不在乎人间的礼节。」他忽然道。 施念念转身挑眉,眼中藏了好多小心思:「可你也不能随便对其他nV子这样。」 南正低了低头:「对其他nV子如何?」 数寸之距,所有的迷雾反而明朗起来,施念念鼓起勇气,红着脸:「像这样......」 仰首、踮脚,她在他的唇上细细一啄。 房内静谧,一呼一x1皆份外清晰,楼下隐约传来苏州姑娘的歌声,调子婉转,娓娓动听。 唱道—— 君有情,莫辜负大好春光。 南正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连握她的手也是缓缓交缠,他轻轻抱她上书桌,纸墨凌乱,二人的气息也乱得一塌糊涂。 施念念很紧张,被吻时丝毫不敢动,方才的胆量消失的无影无踪。南正的吻就像冬季後的第一缕暖风,不知从何而起,她笨拙地迎合着他,下一刻又被他吻丢了魂,毫无办法。 感受到nV子发软的身姿,南正搂住她的腰肢。两个身躯贴近,施念念悬空的小腿哆嗦颤抖,两只绣花鞋在混乱间相继跌落。 终於,第一个吻结束,旖旎的喘气低低响起。 nV子的唇被吻得嫣红,如花bA0泛着光泽,南正想起昨晚的梦,喉咙一紧,迅速移开目光。 突如其来的安静,令气氛更扑朔迷离。 「南正......」施念念知道他想什麽,牵起他的手往自己的腰间去,「我的全都是你的。」 她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都给他。 长久冰封的心被撞得七零八碎,南正哑着声:「或许,我并不是个好人。」 昨日在门外,他已识破欢喜的谎言,可他还是情不自禁进去。 因为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很想她。 施念念笑了:「你是不是好人,我说了算。」 她本想握着他的手,教他宽衣解带,不料掌心被修长的骨节磨得难耐,柔软被挑逗,就在数个擦枪走火的瞬间,施念念下身触碰到异常的温度,咬唇嘤咛之际,她的外衣已脱落,露出雪白的肩和细细的布料。 他也始终是个男子。 意识到这个事实後,施念念羞涩地笑了,她终於拉他下来。 曾有无数个瞬间,她多希望他不要如此大Ai,她甚至自私地希望他眼中只有自己。 南正骤然r0u她进怀,气息落在nV子的颈窝,没有任何动作。 他尚未懂得情Ai,只知,这是他遇过最纯粹的事物。 施念念感受到他轻柔的怀抱,仿若自己是易碎的琉璃,便蹭了蹭他,细声道:「南正,我真的好喜欢你,每一眼都好喜欢。」 他知晓她满眼的欢喜,却从不知如何回应,也不敢。 ——师傅,大道自在,为何要止? ——不对世间万物沈沦,才能cH0U身而观。 幼时他曾从玄宥口中得出的答案,就在此刻顷刻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