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见
工业风的设计与店内的白sE轨道灯呼应,整间店泛着些微的寒意,白悠看见柜台内站着一位清隽的店员,面sE冷然,似乎是老板,她抿唇偷看了几秒,复而推门进入。 「欢迎光临。」 「我要一杯拿铁,请问座位区不开放吗?」 「不好意思,这里只提供外带,後面是我的休息区。」 「明明是有座位的咖啡厅,却不能内用?」白悠挑眉,身T不自觉的向前倾。 「抱歉。」陈郁神sE平静,似乎是向客人解释过许多次关於不开放的内用区,姿势却僵y的向後退了一小步。 「那後面的布告栏呢?可以写信寄到这里是吗?」 「嗯,门口有住址,如果想分享故事可以寄过来。」 白悠看着布告栏,翻开整齐排列的明信片,背後密密麻麻的文字透过匿名的信件诉诸情感,似乎有一个又一个受伤的人在她耳边低语。 他们只看见外面的我。 今天没有讨厌的客人,下班前甚至遇到欣赏的教授闲聊了几句,哪知道一走上楼梯情绪突然的转变,一瞬间被收紧,烦躁、空虚、无力感扑面而来,坐在书桌前,专注力下降又循环成了自我谴责,於是我躲在棉被里放着声量过大的音乐麻痹我不知从何而来的不悦。 最近感受到了家人的Ai,尽管仍在缝隙中感受偶尔的自我厌弃,却懂得在溺毙前浮出水面换气。 没有拍不起的浪,涌动的海域无时无刻在改变,就像是每天在前进的人们,数百次的决定都催化着变动的未来,既然难以掌握就只能顺着它前行,那应该会变好的,对吗? 白悠读信等着拿铁,随着磨豆机缓缓输出的机械声,嗅到了带有酸意的豆香,陈郁拉开冰箱拿出牛N,手腕轻转,N泡通过杯嘴滑入咖啡,化成一朵N白sE的郁金香,她微微失神的看着陈郁的侧脸,轮廓深邃,像个画家专注地在深褐sE的画布上作画,苍白的肤sE没有削减他的风采,倒是奇异的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你的拿铁好了。」陈郁抬头,正好与她的视线交叠。 「谢谢。」白悠接过他手中的咖啡,有些仓皇的转移视线。 「故事还没看完,我…我下次再来。」她匆忙推开拉门,却还记得拍下住址。 「真是奇怪的人。」陈郁盯着她的背影,颇有一种落荒而逃的羞窘。